對于妹子,劉一手是求而不得,所以樂此不疲。就像沒有結婚的愣頭青,總會幻想婚后的幸福生活一般。而林川早已厭倦了這種尋歡作樂,還不如一個人釣魚來得自在。或許是那第五重天里33年的獨居生活,讓他的個性也越來越像老頭子了也說不定?
“你到底想干嘛啊?跑花樓來不找妹子光吃酒?你也萎啦?”劉一手憋屈啊,心想著敲竹杠,結果到了嘴邊的肉硬給林川給扯了出去。為了這一刻,他還裝了林川半天的車夫,鞍前馬后。
“我們是來干正事的,有女人在,不方便。隨便吃點喝點,可以了。”林川沒說的是,那些娘兒們身上味那么重,真惹一身騷回去,樓燕那里怎么交代?這是哪門子的敵陣偵察?
“切,我早就該想到你就一坑貨,別人為兄弟兩肋插刀,你是插兄弟兩刀。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故意玩我?你說是不是?”劉一手發出了靈魂拷問。
也就在劉一手嗶嗶賴賴之時,樓下山水澗的舞臺中央,一位露著香肩,搔首弄姿的……娘炮,手中揮舞著白羽扇,就這么伴著樂曲走到臺前。
娘歸娘,但臺上之人卻無人敢嘲笑他半分,此人正是臥龍澗的澗主——梅姨,從安南時代,他就被譽為順化第一皮條客。當馬騏來到順化后,和他更是相見恨晚。有人說梅姨就像馬騏肚子里的蛔蟲,知道這太監的一切所思所想,就這么的成為了馬騏的白手套。
商界人士想與馬騏套些近乎,都需過他一關。沒有梅姨的引薦,縱使你家財萬貫,連監軍府的門衛都搞不定。
于是乎,什么所謂的眾星捧月會,捧的是哪個月亮?當然是順化府的老天爺——馬騏,一些有事相求者都要先到此來一擲千金。表了心意,才能有機會在此混出些名堂來。
“這么說來,你與馬騏也有過交情?”林川在思緒中聽嗎嘍介紹了此人,好奇問道。
“曾經一起喝過幾杯茶水,但小生并不喜歡他。”嗎嘍直言不諱道。
“難得,還有讓你伺候不來的官員?”林川笑了笑。
“小生混跡西洋各國,上到土司國王,下到村長縣官,沒少與官員往來。其中不乏不做人的畜生,也算見怪不怪。但馬騏不同,他就是那種畜生得很特別,就像一坨泥,你懂小生意思嗎?”嗎嘍努力形容得更為具體一些。
“揉不爛,甩不掉,還賊惡心,是吧?”林川與嗎嘍已經算是相濡以沫的謎語搭檔了。
“正解。想見馬騏,就要先擺平梅姨。他挺喜歡小白臉的,林川兄可以試試。”嗎嘍眉飛色舞起來。
“一個太監,還不夠格讓我巴結,今天過后,我要讓他跪著來求我見他。”林川的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壞壞的計劃。
“你一個人在那看著個老娘炮傻笑個什么?你不會變態了吧?”一旁半天沒說話,只能默默吃菜的劉一手,看林川現在的樣子不由菊花一緊,“我告訴你,我只是暫時不行,對男人可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