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伙計身后的走廊之上,一眾隸人衛的紅衣兵卒,則都在咧嘴笑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爺……真不是小的干的,真不關小的事啊。”那伙計欲哭無淚,面對隸人衛的兵卒,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皇家女子被大卸八塊,還被要求將最重要的一塊送了過來。
“就這么個玩意讓我家公子出2000兩?叫你們掌柜的來。”劉一手接過了那人頭托盤,怒目而視低吼著。
伙計也不敢多逗留,灰頭土臉的趕緊轉身跑掉了。
回過身來的劉一手,隨手將那人頭擺在了餐桌的中央,正對李高的面向,“李大人,你這手玩得可真臟。”
“大人說話,嘍啰閉嘴。”李高訓斥完劉一手,又是回頭看向了林川,“林兄弟莫誤會,我既然貴為隸人衛的指揮使,守護順化府安危就是分內之事。她為舊皇室的陳姓女子,最近外面叛亂鬧得那么兇,自然要先審訊一番。”
“那李大人問出個什么沒有?”林川也不喜面前這殺人如麻的畜生,但尚且還能平靜言語兩句。
“他說有叛黨會來救她,趕巧了兄弟花那么多錢都要買她,怕不是叛黨來著?”李高這一手死無對證的敲竹杠,用得格外得心應手。
“你猜呢?”林川冷笑道。
“我該死的冤家,你要瘋干嘛跑我臥龍澗來折騰?”說時遲那時快,梅姨將樓下的拍賣都交給了別人打理,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包房來,這才緩和了當下的氣氛,“那是我賣出去的貨,你把人給剁了,叫我如何交差?”
“交什么差?那可是叛黨,死了也只是給朝廷交差。”李高一口咬定,擺明了就是坑林川的。
“東家,看來今天我們是遇到黑店了,他們這一唱一和的,擺明了就是在演我們。”劉一手已經是紅溫狀態,不光因為這妹子是調查的線索,更因為眼前的玩意招人惡心。
既然他是太監的干兒子,劉一手不介意把他變成他爹一個模樣。
“這位兄弟可不能這么說,我臥龍澗在西洋也是威名遠播的地界,今天這不是趕巧了嘛。”梅姨雖是和事佬,但聽劉一手這么說,也是略顯不悅。
“要不這樣吧,今日之事到此為止,這里都是好兄弟,沒有什么亂黨賊人。你們的話,我等下留兩個膚白貌美大胸的雛,給二位送過來當賠罪。您已經認了1600兩的銀子,也不用額外補差價了。”
這已經是非常不錯的處理辦法了,算是梅姨出面在保,如若答應下來,就算李高再囂張,也是不能動林川分毫的。只可惜,林川就是來惹事的,自不會嫌事大。
“如果我不答應呢?”林川輕描淡寫。梅姨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反倒李高則是開心不已,就等著林川不識趣。
“爺,人都死了,我也沒辦法把她變活過來賠你啊?這事是官家出手,我只能盡力斡旋,可不是神仙,你硬要為難我,可就變成為難你自己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梅姨苦口婆心。
“得饒人,那也要是人才行,眼前這位,不大像啊。”林川一把瓜子丟到了地上,不再吃零嘴,該吃正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