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別的莫過于圍繞在她身旁30名僅僅穿著獸皮短褲,身上被涂滿了黑色涂料,形如野人的澤西族勇士。
陳季擴也畢恭畢敬的跟隨在梁心怡的身旁,堂堂重光帝變成了瘋婆子的陪襯。
“沒完沒了,殺不光嗎?這群臭蟲。”樓燕咬牙切齒道。
“樓大人,你們先走吧,既然見到正主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了。”這時,夜隼側頭看向了樓燕,頗有禮貌道。
“既然你說不用,我們也就真當不用了。”樓燕抱拳行禮,算是表達了一聲謝意,現在他們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護頭兒的安危。
就此,樓燕吹響了撤離的口哨。眾刑天營的戰士,紛紛向遠離煤山的森林跑去,那里還有被提前安置好的戰馬。
“奎子,你包得這么嚴實,應該沒事了,我們先走啦!你可別死了。”肺癆鬼拍著奎托斯的裝甲提醒道。
“放心,這么點臭魚爛蝦,還傷不到我。”奎托斯說話時,頭盔翻回,重新扣上鎖死,變回了六眼鋼鐵戰神的姿態。
既然已經安排妥當,眾多刑天營戰士迅速撤離,現場也只留下了奎托斯,劉一手與夜隼三人,獨自面對漫山遍野的叛軍人馬。
“瘋婆子,你說你是不是閑著蛋疼?沒事又招惹我們干嘛?你只是科研人員,又不是戰斗特種兵,真把我們招來了,你能落到好嗎?”夜隼都替眼前的女人可悲。
“夜隼,都是你這賤女人從中作梗,會長與我本相濡以沫,都是因為你的出現,勾引會長,才讓他對我百般嫌棄,沒有你,我現在怎會到這窮鄉僻壤之地來?”通訊器中,梁心怡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真有意思,自己沒本事釣男人,還怪上我了?你爹媽把你生丑了也是我的錯?”夜隼的一張嘴也是戰斗力拉滿。
“一張巧舌如簧的嘴,等下就給你撕爛掉,我可不打算那么輕易讓你們死,等我把你們都抓起來,好生折磨上一年,不,兩年,讓無數的男人把你們玩爛掉,再弄死你們!”梁心怡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就興奮得不由顫抖。
“瘋婆子,打個商量吧,你現在投降,我爭取不讓夜隼最后玩死你。”劉一手跑出來當起了和事佬,他看中的還是梁心怡次元空間里的那臺伊甸主機。
“誰玩誰還不知道呢,今天在場的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梁心怡一聲令下,山脊之上,眾多叛軍已經沿著山坡沖了下來,動作之敏捷,一點也比不剛才的喪尸兵團慢。
“這把再借你用,不要錢。”夜隼說著再次幻化出一挺mg3通用機槍到奎托斯手中,重新給他機體后掛上了2000發子彈的彈鼓。
至于劉一手也換成了現代特種兵的裝備,懷抱mp5k沖鋒槍,二十個彈夾插滿全身各個角落。
最后是夜隼,身上的衣物消失,變成了碳纖維緊身作戰服,白色的白寡婦外置機械骨骼著裝完畢,揮舞的四只機械臂,兩只頂著mg3通用機槍,兩只拿著帶鏈鋸的戰術短刀,一副武裝到牙齒的模樣迎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