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死了?”秀兒無奈看著于謙苦笑著。
“不會的,我的秀兒不會死,你一定能活,一定能好好活!活一百歲!”于謙哭成了淚人,比自己死還要難受,感覺心被誰給剜了一刀,千百刀。
“快走,別管我,上去,你們能活。”秀兒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掙脫開于謙的懷抱,沖過黑鷹特戰團的兄弟,手持障刀直接飛撲向了下方的隸人衛兵卒之中。她的身影迅速被追兵吞沒。
“馬的!殺光他們!殺光他們!”于謙憤怒地舉起蝰左輪,再次清空了彈輪,還不解氣,取過身后的狙擊步槍,這種距離平射,一槍就能干掉3個敵人,換成的鋼芯穿甲彈,無視一切盾牌鎧甲,瘋狂收割著人命。
作為一名指揮官,即便心被剜了,也必須以執行任務為天職。他流著淚,也不敢忘了自己的使命,帶著兄弟終于殺穿了這宛如天梯的登樓之路,終于來到了平潭的開闊空間,兄弟們向下丟棄著敗軍的尸體,架起手槍,成三梯隊的連續射擊,硬是將追兵逼迫舉盾退了下去,不敢再追擊上沖。
一個階梯攻防戰,敢死手槍隊犧牲了10名弟兄,還有秀兒……
來到城樓之上,于謙舉槍射擊著一切膽敢看過來的普通城防軍,他們都被那兇橫的火氣給嚇傻了,他們又不是馬騏的死忠部隊,許多人都是從其他縣城鄉軍臨時抽調過來湊數的,一個月不過一兩銀子,犯得著玩命嗎?不過被殺了二十幾個后,連領軍的將領都帶頭轉身跑掉了。
就在樓梯上的戰斗還在繼續時,秀兒的尸體已經迅速被清理,丟到了一旁的路邊,以免阻礙他人上樓。
“是姐姐……”躲在倉庫中的廖云,透過一個小孔看見了那倒在墻根處的秀兒,不由喊著。
而這時候,組織追擊的隸人衛千戶,憤怒的來到秀兒的尸體前,咬牙切齒道,“他嗎的,這么多人打幾十個,還被殺成了這個鬼樣子,死了上千人了,這要是等指揮使追究起來,讓我如何交待?都是你們這些黑甲兵害的!”
說罷,那千戶抽出了自己的九環大刀,眉角青筋暴露,一副要碎尸萬段的架勢。
“乖,莫看啊。”廖翔捂住了孫兒的眼睛,將他拉到了一邊,這不是他該看見的東西。
沒有人注意到的,已停止呼吸的秀兒,那一頭青絲的發根處,開始化為點點雪白。
“先砍了你們的腦袋,再把活的全給殺了!”那千戶掄起三十斤的大刀劈頭砍了下來,可誰也沒想到,本該死去秀兒突然抬起一手,當的一下在半空抓住了刀鋒。
“詐尸啦?!”千戶嚇得連忙想把刀抽回來,但那刀刃就像焊死在了秀兒的指尖,無法動彈分毫。
“腦子有點亂,等我捋一捋。”秀兒皺眉搖晃著腦袋,混亂的記憶猶如臺風在其腦中蕩漾。
“放手!妖女!”千戶一個人在那較勁,吸引了四個兵卒注意,紛紛拿著長槍捅了上來。
可沒等他們出手,隨著秀兒一次呼吸,眼前出現了一顆極小的光球,向外爆射而去,五人的身體被分解成了肉醬,向后飛潑出了五米,瞬間殞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