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的劉六一臉憤怒,一手狗黃金雖不爽,但也不好在人前發作,只是像每一位壞人一樣大喊,“你給我等著!”
然后便灰溜溜的跑下了臺,穿過人群逃走了。
沒有了攪局者,林川的表演更加歡樂,不僅給臺上的眾多觀眾變出了自己想要的小玩意,更是推出了幾個連體的大木箱來。
“接下來給大家展示的一招叫‘千刀萬剮’!”說著,林川打開了眼前的木箱,給眾人展示了一遍里面空空如也。然后他牽來了亭亭玉立的阿珠,將其放到了箱子中,只露出了一段腳踝,兩個手掌,還有一個腦袋。
緊接著,大家就見林川拉出了十幾把障刀來,為了證明是真刀,還在大家面前展示了一下削木棒的手藝活。
就在大家不知他要干啥的時候,林川突然拿起其中一把障刀,唰得一下往箱子里捅了進去,嚇得臺下尖叫不已,多少孩子都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
包括蕭何和朱棣也是一驚,無名卻不動聲色。
詭異的是,一刀都捅穿了,阿珠那露在外面的手腳都還在動彈,接著林川第二刀,第三刀,一連捅了十幾刀,按理說箱子里的人都變馬蜂窩了,可阿珠依舊沒事,還笑著跟大伙打招呼。
林川更是將那個兩個串聯的木箱對折并聯在一起,讓頭腳相連,再將木箱在眾目睽睽下還原,拔出了眾多的障刀,打開木箱來,阿珠活蹦亂跳的直接跳了出來。
這一幕看得老百姓無不拍手叫好,大家丟出的銅板多到打在身上都肉疼了。比較起來,林川的古彩戲法竟比前面兩位尖掛的拳師還要厲害。
直到演出結束,大家都還意猶未盡,不愿散去,一些小孩更是圍著無名蕭何,吵著讓他們收其為徒,而一些女孩則是圍著阿珠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生怕她的身上有什么窟窿眼,會流出血來。
累壞了林川一屁股坐在了朱棣身旁,清點著今日的收獲,“四爺,初戰告捷,很不錯哦。我們硬賺了兩貫銅板,按照這速度,不出兩年,我們就能在省城里開園子啦!”
“又忘了,該叫爹。”朱棣也是見林川辛苦,給他倒上了一杯茶水。
這時候,過來收拾板凳的擺地人死乞白賴的走上前來,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二位爺,大火啊!小的也是眼拙,沒看出來幾位真是身懷尖活,看得小弟我也是眼界大開。瞧你們這手藝,走南闖北還不要大紅大紫?”
“借您吉言,可好酒也怕巷子深,我們這班兄弟剛組建不久,在北方地界沒什么名氣,就怕招攬不到貴客捧場。”林川也是跟他打起了哈哈,數著手中的銅板,一下拿出了半吊來。
“不知這位爺人脈如何?能不能幫小弟宣傳宣傳,等我們進山東各府時,也能得人抬愛,賞口飯吃。”
“瞧您這不是想吃奶,遇見娘了嘛?我可是這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喇叭,兄弟多來人脈廣,只要爺需要,馬上我就去托人帶口信往山東傳,保證您接下來一路走哪都是香餑餑。”擺地人本就多為地方街溜子,說這話有幾分夸張,但卻也假不到哪里去。
“那就謝哥哥幫我們宣傳宣傳了,感激不盡。”說罷林川直接把那半吊錢丟給了擺地人,果然不管在哪,用錢開路都是最好的方式。
晚上,有了錢的幾位找了村莊里一家小酒館,點了些肉食與土菜,同桌共食。林川和阿珠都不講那么多,拿起筷子就去夾菜,唯有蕭何與無名不敢動筷子。
畢竟坐在那的可是萬歲爺,與萬歲爺同桌吃飯,他們福根不夠,是要折陽壽的。至于林川就沒這種階級認知,阿珠是壓根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皇上。
但她依稀感覺到眼前的老爺爺應該很有權勢,不然也不可能帶著無名和蕭何這么厲害的貼身保鏢出門,還能讓林川說話都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