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演出,二位可好好看著,這走四方最近火得很,不賣我一分薄面,可難看到真活計。”王胖子得意洋洋,邊說邊掏出了兄弟蕭何送的那只銅鰲,一想到等下還要上臺露臉,更是把玩著獨占鰲頭,歡喜不已。
“趕巧了,你把我的話都給說完了。”劉不凡一愣,卻也是從衣襟里掏出了一只一模一樣的銅鰲來。
“這?”王胖子都亞麻呆住了,不明就里,不是獨占鰲頭嗎?怎么就變兩只了?難道這玩意還分公母?
“看來這走四方上道也不上道啊……”李江南苦笑的伸手進入衣袖,也是拿出了一模一樣的銅鰲來,真是猶如街頭撞衫一般的讓人膈應。
這還沒演出,三位當家里,王胖子氣炸了,劉不凡只是不爽,李江南卻是覺得無所鳥謂,只覺得對方太懂規矩,誰都尊敬,誰都不得罪,其實回頭一想,這樣反倒誰都得罪了。
王胖子氣鼓鼓的,心想演出之后一定要找蕭何討個說法,晃點他王當家,可不能輕易的從北莊鎮走出去。
伴隨阿珠的銅鑼聲響,演出正式開始。趕巧了今天第一個登場的就是蕭何,平日都是單刀赴會的他,今天改耍起雙刀,一套犀利的刀法渾然天成,站在身后的阿珠不斷向空中拋著拇指大小的石子,蕭何一聲不吭,都在空中將其斬成兩半。
砍石子可是巧活,要求刀口快,力道準,太重了石子會被彈飛,太輕又根本切不開堅硬的石頭。
但看著蕭何手拿把掐的砍石子的功夫,臺下的王胖子都忘記剛才的火氣,帶頭一聲聲叫起好來。
“好樣的!”王胖子叫得跟托一樣,一眾弟兄也是跟隨叫喊了起來。
“這小小的馬戲團不簡單啊,光那刀功,要是在朝廷,最少也是大內侍衛的水平。”劉不凡也是吃過見過的人。
“下雨不打落難人,空有一身武藝,卻要走街串巷糊口,家家有本難念經吧?”李江南也是看得不由感嘆。
蕭何一連表演了四個,個個都是尖掛子,臺下的小弟不分劉李王三家,都在為其叫好。要不是當家的交代過,莫亂丟錢打擾別人的演出,此刻臺上已經不知要落多少銅板了。
蕭何練得滿頭大汗,抱拳行禮,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走下臺去。接下來就輪到無名上場了。
還是硬氣功最具觀賞性,徒手劈石板已不算什么本事,空手劈釘,硬給拍進堅固的木樁之中,再用兩指,將其硬生生拔了出來,難以想象那一手絕技用在人的身上,誰能頂住他的一拳一腳。
劉不凡與王胖子都是心生敬佩之情,想著事后可否談談條件,要是能把二位留下,在幫派之中絕對能成為一方狠人,以后可就厲害了。
但只有李江南明白,這種身懷絕技之人,或許可以在街頭巷尾靠賣藝為生,但絕不會甘心屈居人下,所以,也就老老實實看個熱鬧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