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姜維一計害三賢,堪稱佳話,今日林川也來了這么一招,一塊破銅牌子,就讓三家數百弟兄物理層面的打成了一片。600多人的群架,何其壯觀?
一時間祠堂街上塵土飛揚,打得是昏天暗地。這種環境下,什么功夫陣法都沒了卵用,就是單純拳頭與抗揍能力的比拼。
他們確實放下了鐵器,但身下的板凳與長凳就成了最趁手的家伙事,堪稱街頭斗毆的神兵利器。光頭王就被兩記長凳打得后腦勺血流滿面,被開了瓢了。
“打得真夠狠的,那怎么能踩啊,會變太監的啊!”舞臺之上,阿珠已經盤腿坐在了林川的身邊,點評著眼前的戰況。
“小女孩別看這么血腥的畫面,會長針眼的。”林川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抬手擋住了阿珠的眼。
“切,我都十六了好嗎?在我老家,這個歲數都能嫁人啦!”阿珠據理力爭。
“這些鄉民真是下死手啊,這么能打,要是丟到邊塞,估計韃靼瓦剌的蠻子遇見了也要抖上一抖。”朱棣卻是看得十分開心,中原人武德充沛,當皇帝的怎能不開心?
“班主,我們要不后撤一點吧,以免沾了火星。”無名注意到有些打急眼的家伙,在拆臺子邊的木樁當武器了。
“對啊,太近了,不是很安全。”蕭何擦了擦臉龐,上面沾染了點點血跡,都是打架之人噴出來的。
“該死的戲子!!!”李江南一改往日的溫文爾雅,生氣的怒吼著。他帶頭跳下了當家的高臺,打翻了一個又一個劉家與王家膽敢前來挑戰的小輩,就像軍中的將軍向著舞臺殺來。
劉不凡與王胖子也是當仁不讓,同樣在放倒著前來求揚名立萬的他姓小輩,殺向了舞臺。
三人幾乎是同時平地一躍,落在了走四方馬戲團的面前。
無名與蕭何幾乎同時站起身來,擋在了身前,雖然他們手上沒有鐵器,但就他們的身手來說,對付三個流氓頭子絕對綽綽有余。
“老班主,我李家待你不薄,為何如此陷害我家兄弟?”李江南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還用問嗎?自古表子無情,戲子無義,今天你們幾個,別想安生離開我們北莊!”王胖子也是反應過來,這一場沒有意義的群架,正是眼前的戲班子害的,虧他還跟蕭何以兄弟相稱,現在就是個笑話。
“林歡,你太讓我失望了。”劉不凡也是搖頭嘆息。
“諸位,你們不是想知道為何如此嗎?乖兒子,念叨念叨。”朱棣都沒有起身,喚了一聲林川,繼續看戲。
“三位當家待我們確實不薄,好吃好喝好錢財,樣樣周到。”林川嘆息的支撐舞臺站起身來,“可你們待這山東的難民,又何嘗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暴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