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我們該走了。對了,如果你遇見一群馬戲班子,叫走四方,盡量給他們行些方便,不要為難他們。”鼻涕蟲擦了擦自己的大鼻涕,好心提醒道。
“如何,他們與二位有交情?”星辰好奇道。
“沒交情,只是里面有位大哥,氣息與我們很像,可能是我們師兄。如果他真是師兄,你招惹他,就是找死,我們是在幫你,走啦!”酒足飯飽,邋遢鬼拉著哥哥也是迅速離開,不再逗留。
看著一桌的風卷殘云,星辰怨念卻敢怒不敢言。在白蓮教中,過去跟隨在佛祖身邊的白衣圣徒,本該是權力的巔峰,但自從8年前,佛祖收了一位老道成為關門弟子后,將其化身為了自己的代言人。
一切圣命都是通過天燈道長傳達,再不面對普通教眾,就連他們這些白衣圣徒,也只能被分配到各地,成為教長,傳經布道,變成妥妥的工具一枚。
大概也是子憑師貴,邋遢鬼與鼻涕蟲在教內無人待見,就覺得是兩個骯臟的傻子,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身手堪稱世間少有的快刀,一些見不得人的臟活都是交由他們負責。
教中已有許多對這種管理方式頗有微詞,覺得天燈道長從中作梗,很有可能還假傳圣命,把持白蓮圣教,禍亂教廷。
但不滿歸不滿,那老家伙的功夫堪稱天下無雙,還真沒有什么人膽敢威脅他的地位。
也罷,身為白蓮人,死為白蓮魂,佛祖有令,怎能不從?星辰也是早早派遣了人手前往大諸葛集建壇開經,等再過3日,完成新一批的圣童開光大會,就要離開關陽鎮,去大諸葛集開始新的工作了。
邋遢鬼與鼻涕蟲的提醒,星辰也沒忘記,還特地叫來了教徒吩咐下去,如若看見名為走四方的馬戲團,定要及時匯報,他也想會會,被那兩個小兔崽子稱為師兄的,會是何人?
只可惜,林川在城外變換了策略,他讓眾人等上一等,帶著馬蛋離開了片刻。只見他找了一處沒人的地界,變出了一輛富商用的馬車,一堆昂貴的絲綢錦衣,還有一款木制的輪椅,回到了大家面前。
林川的計劃很簡單,大家以外來富商,尋醫問藥的名義接近白蓮教眾,看看這伙神仙到底在耍什么把戲?
大家的配置與名字需要換上一換,蕭何化身馬夫,無名充當護衛,阿珠就是隨行的丫鬟,朱棣扮演重病的老爺,無法自行行走,林川繼續演他的兒子。
聽到這個主意,朱棣第一反應是,“為什么你不能演我的傻兒子,我來替你尋醫問藥?”
“沒辦法,誰叫您是君來,我是臣,那風里來,雨里去的苦差事自然要有我來張羅,您就安靜等著看好戲吧!”林川巧舌如簧。
“是你讓我看戲的,戲不好看,可別說我治你的欺君之罪。聽好了,我不管白蓮教的后臺是誰,查明之后,我要他們一個不留,統統殺無赦。”朱棣恨到牙癢。
“您吩咐,我照辦。”林川這就算是可以先斬后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