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寡婦門前是非多,更別說是年輕貌美的絕色俏寡婦了。當初柳慕白進省城告狀之時,深得地方知府幫助,一下捉拿了數十位遠親近鄰,許多人就在傳她是用那身子換來的傲氣。
這十年來,關于柳慕白的民間傳聞多得都夠給她單獨開書立傳的。既然閑言擋不住,柳慕白一不做二不休,在那翠微居里搭上了一個小臺子,逢雙就會登臺獻藝,給翠微居拉拉生意。
關陽鎮根本就沒有花樓一類的消遣之地,柳慕白的歌舞演出,一下子變成了鎮子里最養眼的好去處,
林川從來到大明就從來不缺美女看,興趣寥寥,只覺得這些堵門的癡漢真的很影響居住環境,心想是不是選錯了客棧,實在不行,明日還需換個更清凈些的地方才好。
可等他走進了翠微居的大院,卻看見朱棣,阿珠,蕭何,竟然都來到了三樓的走廊之上,居高臨下等著一睹俏寡婦風采的時候,林川也是不由嘆息起來。
林川還沒來得及上樓回房,眼尖的掌柜已經發現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川的手腕。
“爺,您可回來啦!再晚一些差點趕不上我們翠微居的東家戲了。”掌柜的殷勤第拉著林川,就往大堂的前排鉆。
無名對于這種風俗之物不感興趣,但作為林川此刻的隨行護衛,還是一同地走了過去。
誰能想到,已經滿滿當當的大堂內,掌柜的卻在最前排給林川留了一張八仙桌來獨享,就連酒菜都已備好,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殊不知也是要想些名頭花掉林川預存的五十兩紋銀,一切到了最后還是一場買賣。
“爺,這些酒菜您先嘗著,不合口味,我再讓下廚給你去弄些。”掌柜的那副模樣等于在說,“別怕,你卡里還有余額。”
既然逃不掉,那也只能被動的加入了,畢竟旁邊一群鄉民嫉妒羨慕恨的眼神,要是自己真走了,估計明天就要傳他是個好龍陽的富商了。
“賢兒,坐下一起吃點唄。”林川拿起了筷子。
“不必了,站著聽好,能看戲。”此刻才發現無名站得正對舞臺,可以說是直勾勾不加掩飾的看。坐在他身后幾桌的客人,要不是看見他手里的寶劍,估計已經開始罵娘了。
無奈,林川搖了搖頭,只能自斟自飲自食起來。
并沒有過去多久,舞臺后的大門開啟,四個伙計合力抬著一口一米多寬的大鼓,平放在了舞臺的中央。
吃過見過的林川立刻明白,這是要跳民間爛熟的舞蹈《撞大鼓》,類似現代各地大賣場開業典禮上的通俗表演節目,并沒多少難度。林川自然也是興致缺缺,打算隨便吃點就回去睡覺得了。
可誰能想到,從那舞臺后門處,一把絲綢制成的涼傘率先映入了眼簾,在場眾多觀眾無不心兒提到了嗓子眼來,林川也是不由高看了一眼。
只見一位身材高挑,足有一米75的女子,肩頭撐著涼傘扭動著身姿走上了舞。
她……有種不符合這個時代的美,皮膚白皙光滑宛若玉石,筆直的身姿就像現代的超模。僅僅穿著一件掛滿銅片的抹胸,下著薄紗長裙,腳踝上還套著小巧的銅鈴,每一步都帶來悅耳的鈴聲,恰似優雅的貓兒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