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下次再敢帶人來圍我家少主,就沒這么好說話了。”無名拍了拍魏斬將布滿汗珠的臉龐,轉身離去。
在看不見他背影后,魏家的小孩才敢放聲哭了起來,魏斬將也是長長喘出了一口濁氣,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要死了。
“山西白家……星辰這家伙可害慘我啦!”魏斬將真后悔聽星辰的話去探那小子的底,這下算是知道什么叫深不見底了,“備馬!”
他是一刻都不敢逗留,直接趕去教壇,告訴星辰實情,才不管他早不早睡的臭毛病。
要知道自古官商是一家,能干成大明第一商號,白家在朝廷里也是手眼通天的主了,白蓮教又不是什么慈善總會,真把白家惹惱,隨便往朝廷上說道上幾句,下次來關陽鎮的,可能就是披甲持槍的大明鐵騎。
這一夜,因為魏斬將的突然到訪,白蓮教壇的孩童哭喊聲算是消停了一夜,但星辰也注定要一夜無眠了。
第二天清晨,林川早早的起床,來到了大堂吃早食。
“爺您起得真早!快快請走,您想吃點什么,盡管吩咐!”掌柜的連忙殷勤上來接待,給林川招呼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這里側頭望去,正好能看見昨夜他與柳慕白宿醉的思夫亭。
“隨便都可以,對了,你家東家可還好?”林川昨夜把柳慕白背回來就交給掌柜的了,后面就沒再過問。
“托爺的福,主子一切安好,現在應該還歇著呢。對了,這是主子讓我交給您的,還說您需要的話,我可以陪你一道去趟白蓮教壇。”掌柜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封柳慕白的親筆書信擺在了桌上,上面還帶著獨特的氣息,根本無法作假。
“不必勞煩掌柜的了,我覺得今日運氣不錯,應該不會再遇見什么麻煩?”林川淡然一笑,說歸說,還是把柳慕白的書信收了起來。
現在得見星辰的介紹信他都已經收集了兩封,但在林川看來,都沒有昨夜無名那一頓輕輕地告訴,來得有用。
也罷,都是一片好心,他也就安靜的吃完了早食,就讓無名牽上馬蛋,拖行著馬車向白蓮教壇走去。
而就在他走出不遠的時候,東廂房三樓的窗口被推開了一道小縫,衣衫不整的柳慕白正趴在那里,偷看著林川的背影。
“那娘兒們在偷看你。”無名也是率先發現了不對。
“我知道,你別回頭看啊。”林川又豈能不知,只能裝作不知。
“你昨夜怎么人家了?我怎么覺得她看你眼神迷離,春心蕩漾?”無名和蕭何待太久,話也變多了起來,也學會調侃人了。
“關我屁事啊,怪就怪白家聲望太響了。”林川覺得,就白雪松那身價,泡妞估計做個自我介紹就完成了,下次果然還是不要偽裝貴公子的好,麻煩。
但他料想不到的是,柳慕白迷戀的是那寬厚的肩,絕非白家的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