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昨夜的表演,今天的柳慕白少了一分嫵媚,多了一分莊重與沉穩。雖沒有那撩動人心的搔首弄姿,但星辰也是看得心曠神怡,手掌不自覺的拍擊著桌面,為柳慕白打著拍子。
“白兄,你知道白妞所跳的是什么舞嗎?”真難得,星辰在欣賞之余,還有空跟林川說話。
“我是不解風情之人,舞蹈這種東西,看看還行,可說不出什么門道。”林川雖如此說,卻也是看得入迷。
“這叫響屐舞,相傳由春秋末年的絕色美人西施所創。”星辰的知識面真的很廣,大概是過目不忘,所以學的賊雜,“為了欣賞西施此舞,吳王夫差命人將御花園中的一條長廊挖空,埋上大缸,鋪上木板,總是讓西施在上面走之,聽聲取樂,那長廊也叫‘響屐廊’。”
“是嗎?那吳王夫差還真會玩。”林川調侃道。
“世人皆斥吳王夫差荒淫好色,不理朝政,導致吳國被越國所滅,卻又有幾人見過西施那天下絕色而不心曠神怡?白妞要是那西施,我又何嘗不會成為貪財好色的夫差?”星辰深知自己的弱點會是什么。
“西施與夫差?”林川匱乏的歷史知識在被喚醒,如果他沒記錯,西施就是越王勾踐用的一招美人計啊,當初范蠡尋得天下絕色的西施,兩人互生情愫,但為了范蠡,西施毅然決然答應了越王勾踐,被送去了吳國,成為了摧毀吳國的美人計。
柳慕白什么舞不好跳,非跳這響屐舞是幾個意思?真是每一步都在戳著星辰與林川的心窩子。
老板娘,我不是你的范蠡,也不是拉皮條的掮客啊……林川真是欲哭無淚,但柳慕白那傲嬌的小眼神,似乎已經認定了就是如此的關系。
一曲畢,柳慕白連鞠躬行禮的步驟都省略了,扭頭就走,一刻都不帶停留。
“好!”星辰的叫好聲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
這一夜,他們吃了許久,喝了許久,聊天南地北,陰陽命理,聊古今歷史,聊朝廷官吏。一頓飯干到了宵夜的時間,星辰還不肯散場,非拉著林川來到了后面的水中涼亭上,一人一壺葡萄酒,聽著潺潺水聲,對著明月,繼續暢飲。
“白兄,今天我是真的高興,不瞞你說,離開佛祖身邊已數載,我結識過許多達官顯貴,巨賈豪紳,但唯有你,我能當成兄弟處之。與金銀買賣無關,只是有種高山流水覓知音的暢快。”
都說酒后吐真言,星辰這接近爛醉的狀態,應該也沒多少假話了,“白兄,不管棋手接不接納你,你這兄弟我都交定了。”
“星辰兄你喝多了,做兄弟不妨礙做生意,天大地大買賣最大,你我的這樁生意,一定能成。”林川有100%的把握說服棋手接納自己,畢竟要上物理手段的,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扛得住。
“賺多少錢,在我家佛祖看來都是過眼云煙,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丹藥,還有自己的羅盤。”想起過往,星辰不由輕聲嘆息起來,“白兄,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佛祖是真正的神仙,能洞悉天機,逆天改命。”
“嗯嗯,是的是的。”林川怎么就那么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