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被引到了偏廳中用膳,也是邋遢鬼與鼻涕蟲吃飯的位置。而此刻,同樣不是只招待他一人,還有一位頂著帶有戒疤的光頭和尚,正坐在桌邊,抱著燒雞啃得滿手是油,吃相那叫一個難看。
“白兄,還沒給你介紹,這位正是我們白蓮教的凈壇尊者——紅大師。這位是……”當星辰準備介紹林川時,林川先行抱拳行禮。
“在下山西白家少東家,白雪松,見過紅大師。”
“嗯,白公子不嫌我吃相難看吧?”紅帶著滿臉油污咧嘴笑道。
“一看紅大師氣宇不凡,就是不拘小節的英雄,在下哪有嫌棄之理?能與紅大師一桌吃飯,是我榮幸。”林川在星辰招呼下就坐在了紅的對面。
很快,靜安就端來了一碗面食,還有一些炸物,不可謂不豐盛。
“聽說你家很有錢?”抱著雞腿啃得紅開口問道。
“一點身外物,不足掛齒。”林川謙虛道。
“能借點花花么?別看我是什么凈壇尊者,白蓮教,窮得咧。”紅哪像什么出家人,簡直就是潑皮無賴的沒毛版。
“紅大師都發話了,在下又豈能推辭?”林川想都沒想掏出了一個錢袋子,直接丟了過去。
紅一把接住,掂量了兩下,最少五十兩,立刻笑得更燦爛了,“兄弟真敞亮,有機會我一定還你。”
“還錢都不必了,如果有機會,紅大師幫小弟一點小忙唄。”林川不缺五十兩,缺人情。
“沒問題。”紅滿口答應。
見林川與紅聊得這么投緣,星辰也是放心的出去先行準備開光大會的事宜了。但他并沒有去檢查流程,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迎接林川前來的老頭此刻正恭敬站在這里,等候他的到來。
“老伯,看清楚了嗎?他是你們家的少主嗎?”星辰迫切想知道答案。
而那老頭手中捧著那塊白家玉牌,心情復雜道,“回大師話,這玉牌確實是我白家少主的信物,如假包換,見牌如見人。
那位公子……卻并非我家少主白雪松。”
當聽到這個結果,星辰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什么東西掉到地上摔了個稀碎。他默默低垂下了頭,一下神傷,一下苦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兄啊白兄,你騙得星辰好苦。難得遇見知己,卻是這么個結果,真是老天爺的懲罰嗎?”
“大師,如果沒我什么事的話,老夫稍后就回濟南府去了。”老頭是一下都不敢繼續待了。
“還有一件事,佛祖請你去西方極樂世界。”星辰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插老頭的心窩,讓他在錯愕與恐懼中,緩緩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