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你在說什么?休想從我嘴里……啊!!!”星辰還想鐵骨錚錚一下,結果林川一把抓住了他受傷的肩頭,稍稍用力一壓,鮮血再次噴涌而出,斷裂的肩胛骨刺入神經,那種痛直沖天靈蓋,真是提神醒腦。
“再問你一遍,怎么識破我身份的?”林川冰冷問道。
“白家老奴!我讓紅從濟南府找來一位白家老奴,他認識白家少主!”星辰聲線顫抖的回答。
“差點以為你真會算命。”林川放開了星辰的肩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兩具疊加的尸體上,打量起眼前的白衣圣徒來,“說吧,棋手是誰?”
“我不知道。”星辰想都沒想回答道。
“是嗎?”林川開始左顧右盼,尋找趁手的家伙,很走運,從一具尸骸的背后抽出了一把短柄斧,斧口已經很鈍了,砍起來一定很費勁,但一定也很痛。
“喂,你想干什么?”星辰感覺不妙,因為林川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給按在了臺階上。
“別亂動,我要從小拇指開始砍,你還有五次騙我的機會。”林川說罷,已經舉起了斧頭。這孫子居然用的不是斧刃,而是斧背,等于是要用榔頭活活砸斷每一根手指,那過程不打馬賽克都過不了審。
“我沒說謊!棋手的身份只有佛祖知道,我也沒見過他!”星辰掙扎著想逃離,但那被林川抓住的手腕根本無法動彈。
“回答錯誤。”林川沒有留手,一斧背下去,換來的就是星辰殺豬般的吼叫,十指連心,這才只是第一根手指,“我只負責提問,你想清楚了回答,現在繼續。”
林川宛如一臺上好發條的冷血機器,再次舉起了斧背。
“我知道還有一個人見過棋手,萊州知府韓杰!他就是棋手的執行人,所有關于棋手的命令,都是從他口里發出來的,他一定知道是誰!”星辰的腦袋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靈光。
“第二個問題,跟我細說細說佛祖,還有他那枯木逢春的小把戲。”林川很是期待。
星辰看了看林川,又看了看一旁的柳慕白,“你砸吧。”
“什么意思?”林川一愣。
“不告訴你,最多也就殺了我。傳出去我出賣佛祖,他能直接煉了我。反正都是死,死你手上輕松多了。”星辰閉上了眼睛緊咬牙齒,已經準備好了承受痛苦。
林川想了想,并沒有動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柳慕白,“柳東家,要不你出去等我一下,我這完事了,就來找你,行嗎?”
“嗯。”柳慕白就像聽話的弱女子,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客棧,甚至還從外關上了大門。
“瞧,現在就你我二人,就算你出賣了佛祖,你不說,我不說,鬼知道?”林川壞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