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這樣,別說我打你板子,戰場可不是歡場,能一招制敵,就別浪費氣力戲耍,要在草原上你這么干,早就死了。”朱棣拍了拍蕭何肩膀,把他拉了起來。蕭何雖武功高強,身手了得,但畢竟屬于內務的指揮使,關于真正的大戰場,更多的只能想象,才會有這么多花花腸子。
至于無名這邊,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不管是1對18,還是后來趕來的10名支援。在他面前都不夠演的,明槍與暗箭都能躲,手中的龍泉劍硬是被他用成了大砍刀。
哪怕藏身在樹后,他也能連樹帶人一同斬成兩半,劍鋒猶如熱刀切黃油一般絲滑。
其他的兄弟只覺得這無名就是人形怪物,但作為內行的史淮卻是看得渾身寒毛炸裂,這家伙是運勁的絕世高手,一招一式表現出的絕對暴力,堪比武學大師三十年的功力。這樣的人絕不是什么普通假扮身份的毛賊,能被這種怪物保護的人,身份之尊貴又豈是一方富商可以比擬。
而在史淮胡思亂想時,身邊的弟兄已經被殘殺殆盡,大家唯一的作用,不過是用骨頭卡斷了無名手中的寶劍,只剩下了一半的龍泉劍算是廢了。
“你不跑嗎?”無名揮手抹去臉龐的鮮血,那纏繞手臂與劍柄的布條,都已經被鮮血浸透,濕漉漉的,稍微一攥就能滴出血水來。
“你會讓我跑嗎?與其被你從背后捅死,正面,我還有勝算。”史淮不愧為昔日的大明邊塞總旗兵,即便害怕還是拉開了架勢,托舉手中長達2米的樸刀,身套鎖子甲,仗著距離優勢,方有一戰之力。
“如你所愿。”無名深呼吸,解開了綁住手掌的布條,丟掉了手中的斷劍,空手對敵。無名雖身為抱刀衛,但刀槍劍戟其實一直都不算他的強項。無名最強的功夫,就在拳腳,或者說是氣勁的運用。
一般人出生開始,能調動的只有十二正經,分別為雙手雙足的12條陰陽經絡,也可理解為,隨意使用自己的雙手雙腳,獲得行動,甚至戰斗的能力。
但無名不同,從出生起,除了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全開,任督二脈更是強于常人百倍,督脈被稱為“陽脈之海,”主管全身氣勁;任脈被稱為“陰脈之海”,主管全身血液循環。
在其天賦異稟下,就算是最普通的活血運氣的功法,由無名來施展也能變成絕世武功。更不用說,在問天觀中,作為觀主的閉門大弟子,無名學到更可怕的功法——天炁。
“準備好了嗎?”當無名問出此言時,一股紅色的氣流從腳下無風升騰,他的皮膚化為赤紅,就像剛剛泡完湯的人兒,每一寸皮膚都被鮮血充滿。
那恐怖的威壓,甚至讓史淮都不寒而栗,“拼了!”
大概因為害怕,史淮不自覺的自動沖了上去,無名根本沒動,面對當頭劈斬來的樸刀,單手抬起,僅用兩指將其夾住,硬是將史淮的樸刀定在了半空。
“怎么可能?”史淮都看呆了。
“天炁之下,萬物可破。”無名兩指發力,應聲折斷了巴掌寬的刀口,用指捉刀,從史淮身旁走過,一陣紅風舞動,史淮身體崩解出數以百計的傷口,鎖子甲的碎片混合著血污噴濺,倒地而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