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說道:“此事就這樣說定了,我與其他幾個人也說了,他們會幫你一起治理凌空山。不過,不要高興太早,說不定用不到一個月我就會回來。”
李魁道:“師兄一定會快快的回來。”
清晨,陽光灑在了凌空山之上。
凌空山的西北方,陳恪牽著小九的手,在李魁幾人的相送下,離開了凌空山,向著西北方而去。
陳恪與小九在天空之上飛行,陳恪看著西北方,那是趙國京城的方向。
“大理寺卿,我回來了!”陳恪說道。
金德公主、安圣宮的掌權之人,圣師司徒光顯,陳恪要跟他們一一算清自己的賬。
陳恪沒有直接飛向京城,而是去了他的老家。
山陰縣。
如今已經是山陰澤,大江開口,山陰縣地勢洼,成了洪災泄洪之地,最終化為了一片大澤。
陳恪與小九在大澤之上飛行,陳恪按照記憶,去找尋他的村子。
來到一處孤島旁,這是當初小村子后面的山,如今已經被淹沒,成了一個在大澤之中冒頭的小島。
陳恪從懷中取出一張靈符,靈力催動,靈符化為了一層護罩,陳恪帶著小九進入了水中。
這是一張避水靈符,讓陳恪與小九在水中不受影響。
陳恪他們一直往下落,到了大澤的水底,有游魚從旁邊游過去,陳恪找到了當初的那座小院子。
只是可惜,因為姨母陳境嵐為了保護陳恪逃走,釋放了靈火,陳恪的家已經成為了一片灰燼,只有外墻的一些石頭還存在著,門口的一頭石牛,讓陳恪認出了這里就是他的家。
陳恪眼角微微濕潤,他跪在了地上,向著灰燼之處看去,沒有任何的尸體存在,一切皆化為了灰燼,加上大澤的沖刷,河底已經看不到太多骨灰了。
或許,這條大澤,就是他的姨母葬身所在。
“姨母,我成了修行者,還是凝丹境界的修行者,我想我一定比你們厲害了。可是我再也不能保護你們了,我現在連為你收尸也做不到,原諒恪兒的不孝。”
陳恪跪下叩首,眼睛通紅一片,怒意也在壓制著。
叩完首,陳恪起身看向灰燼處,他說道:“我會讓安圣宮付出代價,趙甲出已經死了,下一個就是派出趙甲出的人,最后是圣師!我會一一為你,為王叔,為整個村子的人逃回公道。”
小九站在陳恪的身后,安靜的看著。
陳恪祭奠完陳境嵐與村子里面的人之后,帶著小九飛出大澤,向著臨縣的均江縣而去。
均江縣,是秦大嫂的故鄉,如今秦大嫂埋骨異鄉,陳恪打算從均江縣開始,向著北方而去。
夜色,漸漸地濃郁,黑夜籠罩了大地,星星幾顆,百無聊賴。
夏日的天,六月的雨,像是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嘩啦啦……
雨聲一片片,不斷地落下來,陳恪抱著小九,小九舉著一把油紙傘,他們走在雨夜之中,向著遠處的一間城隍破廟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