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修行怎么像是喝水一般簡單,閉個關就突破了境界?
三長老大為震撼,從未見過有人閉關一次就能突破境界,他這一代的修行者,哪一個突破境界不都是需要多次閉關,多次的感悟,才能突破境界。
“恭喜道友啊。道友不愧是天縱之才,竟然這么快的突破境界,真是世間少有啊!”三長老笑著說道。
心中雖然很是驚訝,但是三長老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著向陳恪祝賀,這種修行強者,他未來已經注定了一帆風順,極有可能進入金丹境界。
十萬山內又會多一位金丹境界的大強者。
這樣的人需要打好關系,正好借著葉明月這一層關系,說不定可以把陳恪引入青木宗,做一個青木宗的客卿長老。
“長老客氣了,不過是僥幸而已。還要多謝明月幫著護道,我才有機會突破境界。”陳恪笑著說道,他這樣一笑,臉上的青色面具變成了笑臉。
三長老看向陳恪問道:“道友可有婚配?”
葉明月聽后臉色有些怪異,默不作聲的看了眼陳恪,嘴角微微彎起,心里感覺有趣。
“咳!”陳恪輕咳一聲,“家中已經有了賢妻,對我很好,也很溫柔。”
葉明月聽后臉色微微發紅,她心里忽然有一種害羞的感覺。
“那還真是遺憾,我看道友年輕,我宗門內也有年輕的女弟子,想著道友若是對男女之情有心,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三長老笑著說道。
陳恪卻是轉頭看向葉明月,道:“我倒是挺欣賞明月。”
“嗯?”三長老露出疑色。
“嗯!”葉明月卻是帶著凝視,她猜陳恪在故意的作怪。
青木宗的很多長老都知道她與陳恪的事情,陳恪此刻戴著面具說對她有意思,這是想要找麻煩啊!
“等回去要你好看!”葉明月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恪。
三長老道:“這個嘛,明月畢竟是我青木宗的少宗,她自己也有了心上人,此事我已經不能做主,你需要與明月自己談。”
三長老也知道葉明月與陳恪的事情,但是他不能對青面男子保證,讓葉明月與青面男子在一起。青面男子雖然是個實力強大的幫手,但是葉明月畢竟是青木宗的少宗。
她的清白就是青木宗的榮譽,不能與人定下姻緣,又在換個丈夫。這是邪道之人的做法,不是正道該有的手段。
而且,如此放肆,也是不守婦道,對葉明月的名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可能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明月覺得如何?”陳恪笑著與葉明月說道。
“滾,再敢廢話,我就要打你了!”葉明月有些氣惱,對著陳恪的手臂拍了一巴掌,很是不滿。
我的夫君換個身份,當著我的師門的面勾引我?
這是人干的事情?
三長老看到葉明月與陳恪關系如何好,還敢動手打陳恪,便知道兩人不是一般的朋友,他微微一笑道:“道友真會說笑,此次戰爭結束,還請來我青木宗一敘,我青木宗必定招待!”
“會去的。”陳恪點頭說道。
“你還有事?沒事就滾回去!”
葉明月怕陳恪又要說出什么驚爆的話來,像是“我們每天晚上都睡一個床上”“之前還是我給明月穿的衣服”“她的肚兜被我不小心扯斷了”。
葉明月真的怕,她知道陳恪是敢這樣講的。
“明月,不可無理。雖然這位道友是你的好友,怎么能這樣說客人。”三長老說道。
陳恪笑著道:“長老無須責怪,我就喜歡她這個桀驁的性子,我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