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的身后,顧朗云一襲白衣,手持一柄折扇,走了過來站在了陳恪的身邊。
“顧師兄當真是好雅興。”陳恪淡淡說道。
顧朗云搖頭輕笑一聲道:“這月色不是只有你在欣賞嗎。”
“是我在欣賞,所以顧師兄是看不到我見到的月色。”陳恪淡淡說道。
顧朗云只感覺心中一悶,有些不舒服,他知道陳恪說的月色是誰,他能看到天上的月色,卻看不到身邊的月色。
“是啊,好美的月色,希望你不要誤了她!”顧朗云緩緩道。
陳恪許久沒有說話,等過了一會兒。陳恪轉身,拍了拍顧朗云的肩膀。
“天上的月亮多看看吧,地上的就不要想了,不是你的東西,多想會有心魔滋生!”
陳恪說完向著前方走去。
顧朗云站在原地,看著天空的月亮,似乎那里出現了一個人影,他搖頭一笑:“是啊,不屬于我的月亮,終究只能看著。”
對于顧朗云,陳恪沒有什么好交流的,比起那位欠揍的何師兄,陳恪對于顧朗云只有一個不交流的態度。
顧朗云是葉明月童年的玩伴,一起長大的兄長,他雖然對葉明月有心,但是葉明月卻只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兄長,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陳恪沒有去批評顧朗云,也沒有去指責顧朗云自不量力。暗戀是一個美好的回憶,陳恪覺得就讓顧朗云帶著他的回憶好好的走下去。
只要不亂出手,陳恪不會動他,因為他在葉明月幼年時期的確給了葉明月一個保護。
溫漁從一旁走過來,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打他。”
陳恪道:“不會,畢竟是你們師兄,我打他做什么。”
“因為師姐啊。”溫漁嬌笑一聲。
陳恪搖頭道:“你師姐眼里沒有他,心中也沒有他,我若是打了他,豈不是讓你師姐注意到了他。這種虧本的買賣,我可不會干。”
在陳恪看來,若是自己動手,平白無故僅憑對方暗戀葉明月,自己就要弄死他,這豈不是成了葉明月的遺憾,也間接促成了顧朗云心中的愿望。
這樣,顧朗云還真的可能會一直留在葉明月的心中,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愧疚。
陳恪才不會給顧朗云這樣的機會。
顧朗云聽到陳恪與溫漁的談話,心中一震,“他竟然猜出來了。”
顧朗云本來就想著刺激一下陳恪,若是引得陳恪動手,那便再好不過。他知道陳恪的修為已經到了凝丹境界,他不是陳恪的對手,若是因為自己喜歡葉明月,引得陳恪對自己出手,甚至把自己打成重傷,那么顧朗云便已經成功了。
只是可惜,他聰明過人,但是陳恪更是技高一籌。
根本就不往他的計劃之中走,所以這一次失敗了。
顧朗云覺得,或許以后他再也沒有機會了,而且他與葉明月的關系也必將越來越遠,最終只剩下兩人的同門之誼。
陳恪不知道顧朗云還在算計自己,不過即便知道了,陳恪也不會動手。雖然他與顧朗云站在外面賞月,但是院子里面的幾名青木宗長老都在注意著他們兩人。
因為很多長老都知道顧朗云與葉明月的關系,也知道葉明月把陳恪收進了內房。顧朗云與葉明月之間的關系,會不會刺激陳恪,讓陳恪做出不理智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