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議之間,再次進入了上一次進入的房間,一個人手持龜甲開始搜尋,一個人站在門口把風,最后一人在墻壁上摸索。
把風的人忽然說道:“萬一那人知道了廉家的密藏,會不會同你我爭搶?”
“這個……”手持龜甲之人有些遲疑了,他也不清楚到底會不會出現爭搶。
這可是密藏,廉家守了多少年的密藏。
“不管他了,我們得到密藏再說。”手持龜甲之人想了想又說道。
其他兩人也點頭贊同,還沒有得到密藏的消息,他們如此的激動,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
凌空山上,來了一個不懷好意之人。
這是一個手持彎刀的英俊男子,他氣息極強,進入凌空山之后,便落到了凌空山的上峰。
“陳恪呢?讓他出來受死!”
狂妄的叫聲傳遍整個凌空山。
李魁帶著幾個人迎了過去,站在了此人的對面。
“足下找我家宗主有何貴干?”李魁問道。
英俊男子看了一眼李魁的修為,不屑的說道:“你一個凝丹境界之人也陪同我談話,讓陳恪滾出來,否則我滅了這座山。”
感受到對方強大的境界氣息,李魁在陳恪身邊感受到過,是金丹境界的氣息。
身邊的凌空山弟子見到英俊男子羞辱陳恪,當即不滿的要罵回去,李魁伸手攔住了他們,他看著英俊男子說道:“足下既然想要找我家宗主,就去北方尋他,這是他的通知道印,足下可以聯系他。”
李魁丟過去一枚玉印,英俊男子接了下來,他道:“你們快些解散吧,陳恪死定了。”
英俊男子說完向著北方而去,李魁身后的一名凌空山執事長老問道:“李魁,你怎么能把宗主的行蹤告訴對方?”
李魁道:“這是宗主吩咐我的,上面的玉印之中有宗主留下的道術最終印記,我已經施展出靈印去通知宗主,宗主會有應對之策。”
對方是個金丹境界的強者,即便是凌空山的人全都加起來,他們也不是對方的對手,為了保全凌空山,李魁只能按照陳恪離開時的吩咐去做,若是有人前來凌空山尋仇,讓對方直接去找陳恪。
“哼,我一定要把此事告訴宗主。”另一個執事長老顯然不認同李魁的話,他與李魁是同時期的人,但是與李魁的理念不同,所以是凌空山之中除了李魁之外另一股反對李魁的聲音。
只是他對凌空山忠心耿耿,李魁也不與他計較。只要對主上忠心,他便可容許對方存在。
否則,即便對他再忠誠,可是對主上不忠心,李魁也不會容他存在凌空山內。
英俊男子離開凌空山,向著北方飛去,他施展靈力進入玉印之中,得到了使用之法,他立即留下信息。
“陳恪,你在哪里,等我去殺你。”
很簡短的話,也很無腦,英俊男子難道不怕陳恪得知之后會逃走?
顯然他是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不過他也不怕陳恪逃走,陳恪逃走了,他就把凌空山拆了,讓陳恪憤怒找他尋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