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恪與郭震幾人交談之間,外面忽然吵起來,陳恪感應了一番,發現是林愷天他們幾個。
郭震聽到熟悉的聲音,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到在林愷天他們居住的房屋前,林愷天正與幾個人爭吵。
“怎么了?”
郭震走過去詢問,對面看到又來一名凝丹境界的修行者,不由得心生膽怯,但是四周的修行者都看了過來,他也不能弱了自己的風度。
“道友,你們是一起的?可否能講道理?”這名黃衣中年男子面帶不滿的問道。
郭震點頭道“可以,只要不是故意找茬,我們都可以跟你講道理!”
黃衣中年一聽,才點頭道“道友,你們有竹屋休息,我們身份不夠,在林間隨便找個空地休息是否沒有錯。”
郭震道“當然沒有錯,此事我也管不到,是花月宗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因為此處天地靈氣濃郁一些,才會被安排過來,雖然人多但是天地靈氣濃郁,能讓很多人心里舒坦一些。
黃衣中年面色一板道“既是如此,為何我在竹屋后面的空地修行就不行了?旁邊竹屋的道友還未趕我,你們的人就要趕我走!”
黃衣中年說著指了指林愷天他們竹屋后面三丈之外的一處空地石臺的位置,石臺旁邊還有個竹屋,距離石臺更近一些,只有兩丈的位置。
四周無人在說話,都在看著鬧事的林愷天,即便是郭震這邊幾個人,也都看向林愷天。
這種事情真的講道理之下,他們竟然是無道理可言。
林愷天道“我們五人一個竹屋,吸收天地靈氣本就是困難,他一個凝丹境界的人不在遠處修行,非要過來爭搶這里的一點稀薄的天地靈氣,這不是在故意的為難我們!”
林愷天他們那個竹屋里面,也只有趙信易與另一個中年人支持林愷天。
“笑話,還有三日就是盛會,這三日你能吸收多少天地靈氣,你的修為又能增長到什么地步?我是阻礙你修成仙人了,還是偷你家的天地靈氣了?”黃衣中年聽后更是冷笑連連,碰到一個蠻不講理的人,他能說什么,唯有一戰而已。
只是林愷天這邊人多,這里還是花月宗的地盤,他們不能亂來,真的交起手來,會被花月宗厭煩。
這不是中年男子想要的結果,他才與林愷天幾人爭吵,讓周圍的修行者都看看這人的無恥嘴臉。
林愷天雖然不要臉皮,但是郭震卻是要。
他也知道是林愷天無力了,他想了想,需要找一個能解決林愷天訴求又不得罪此人的方法。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