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討厭!”
暄暄糯糯的聲音提不起來任何的憤怒,反而有一種小貓在懷中喵喵叫的感覺。
陳恪笑著說道:“討厭?我看你剛剛很喜歡呢。”
“胡說!”
暄暄捂住了陳恪的嘴巴,她臉上含羞道:“我才沒有,我只是需要與你一起修行罷了。”
“是嗎?我們不如去修行?”陳恪笑著說道。
暄暄一個轉身,從陳恪的懷中跳下來,靈力掃過身體,把不適的水氣去掉,她笑靨如花道:“才不呢,你快些收拾,跟我一起出去玩。”
“這里是神劍宗,不是我五行宗,也不是你四靈宗,我們出去玩,不太方便吧。”陳恪說道。
暄暄哪里不知道陳恪在說什么,她憤憤道:“是去觀賞風景,我發現神劍宗景色優美,才來叫你一起去賞景,你這個色胚子卻亂動手,壞蛋!”
“為了做一個好人,
我只能陪著你去賞景了。”陳恪等氣血恢復正常,才走下來與暄暄一起出去。
暄暄看了一眼,連忙止住了,微微蹲下身子,幫著陳恪整理衣服,把一些褶皺弄平整之后,才起身拍手道:“這才正常了。”
兩人走出殿門,陳恪隨手扯掉了結界。門外站著的神劍宗的弟子,還不知道剛剛房間里面發生的一切。
看到陳恪走出來,幾名神劍宗的弟子紛紛行禮問好。
陳恪微微頷首,帶著暄暄走向遠處。
兩人走過宮殿樓閣,來到了一片花海之中,四周無人,暄暄跟在陳恪的身邊,安靜的走著。
“四靈宗的趙孟昶準備與你爭奪仙劍,你要小心一點。”暄暄邊走邊說道,“他修為是也元嬰境后期,但是實力不可小覷,而且懂得很多奇門遁法,對其他的雜學也很了解。這一次,神劍宗的仙劍出世,比拼的不一定是實力。你與他爭奪仙劍,不一定能夠勝過他,要不要我暗中出手,幫你整倒他。”
暄暄還是那個暄暄,對于正常的事情,她或許是個小女孩,但是對于這種算計人,她就是一個歹毒的妖女。
陳恪可不想暄暄再沾染太多的業力,他攬著暄暄的柳腰,聞著淡淡的幽香,笑著搖頭說道:“不需要夫人如此,不過是一柄仙劍罷了,我可不想你再收到業力的侵蝕。以前是我沒有能力護住你,現在我有能力了,絕對不會讓你因為業力出現危機。
”
“陳恪”
暄暄心中大為感動,就是陳恪剛剛說需要她去殺了趙孟昶,暄暄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她抱住陳恪,貪婪地享受著這份獨屬于她的寵愛。這是在魔界沒有的感覺,在人間唯有陳恪的身上才能得到的感覺。
她本以為自己一聲就會孤獨的苦下去,就這樣一個人殺下去。
直到遇到了陳恪,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邊,站著一個可以為她擋風擋雨的人。
“為什么!”暄暄雖然感動,還是不爽,就是不想讓別人得到仙劍。她不服的說道:“那趙孟昶不過是四靈宗第三天驕,如何是你的對手,許君炎都敗在了你的手中,他想要得到仙劍,走的不定不是正道。”
陳恪彈了彈暄暄的腦門,引得暄暄更加的迷惑,陳恪解釋道:“這一次的仙劍大會,看似是神劍宗為仙劍尋找有緣之主,但我覺得卻是神劍宗讓天下俊杰來為仙劍提升身價。”
暄暄不是傻子,陳恪的話她立即明白了,她驚道:“神劍宗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拿五行宗與四靈宗當傻子耍?”
陳恪笑著說道:“五行宗與四靈宗可不是傻子,你看看五行宗與四靈宗來的人便明白了。”
暄暄仔細想了一想,還真是這樣,四靈宗來了一個第三天驕之外,其余的天驕榜上之人一個沒來。
五行宗除了孔田靈這個天驕榜第十之外,也只有陳恪這個天驕了。但是陳恪不是第一天驕,也不是第二
天驕。他雖然是零號天驕,可是只有五行宗的人明白零號天驕是什么意思,其余的天驕都是說著玩的。
仔細一分析,四靈宗與五行宗竟然只是派出了幾個不算是重要的弟子前來,這其中的緣由想必神劍宗也能看出來。
神劍宗能看出來,更加不敢得罪五行宗與四靈宗。因為他們兩大宗門,已經知道了神劍宗的小心思。
也只有其他的一等宗門,才派出門下最有機會的弟子,前來爭奪仙劍。
“既然是一場戲劇,為何你還要來?”暄暄問道。
陳恪靠近暄暄,在她的白白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滿是她身上的體香。
“當然是來見你,要不然只有孔師兄來這里湊熱鬧了。”陳恪說道。
暄暄一聽頓時一雙眼睛瞇成了半月,笑顏絲毫不吝嗇的給陳恪去欣賞。唯有在陳恪的面前,她才是想笑就笑,想怒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