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謠言越傳越烈,便是與暄暄一起賞花的陳恪也聽聞了此事。
暄暄瞪著一雙大眼睛,聽著四靈宗的一名女弟子煞有其事的講著李愴虎大戰女長老,就差連兩人的具體動作都講出來了。
“師妹,真是沒有想到。李愴虎平時在修道界可是一位人杰一樣的英豪,如今竟然拿在自己的宗門里面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這名叫做李蕓的女弟子很是生氣的說道。
“李師姐,此事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如此講述恐怕只是別人亂傳吧。”暄暄搖頭說道。
對于這種留言,她聽得最多了,以前在凌空山的時候,整個宗門都在傳她吸取門下的雜役弟子修煉補陰的功法。
所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就是如此的可怕。
三人成虎,不得不防。
有時候,謠言起來了,你若是不加以制止,它就會在另一個地方傳播開來。
神劍宗做的慢了一步,他們的精力都在仙劍上面,沒有在意這個謠言,等到謠言被所有人都添了一點作料之后,一盤大餐徹底的成型了。
神劍宗天驕李愴虎為了謀奪仙劍,與看守仙劍的神劍宗長老碧藕仙子茍且,兩人在仙劍旁行茍且之事,被一個外宗門的弟子看到了。
那個弟子為何能發現,因為那個弟子是對仙劍好奇,獨自一個人去了神劍宗的鑄劍谷,不小心偷看到的。
于是一切合理起來。
其中李愴虎這個人的出現,一方面是由四靈宗的天驕趙孟昶推斷出來,一方面是神劍宗的梁固“提醒”才讓人知道神劍宗真的有人在暗中謀算仙劍。
李蕓與暄暄說道:“這可不是謠傳,而是趙師兄親口說的,他是聽別人親眼所見所講,此事已經傳遍了,不是假的是真的!”
暄暄與陳恪對視一眼,陳恪面色平靜,暄暄卻是笑了出來:“即便是真的,與我們又有什么關系,神劍宗教導弟子不嚴,這是神劍宗自己的麻煩。”
李蕓皺著眉頭說道:“原本我還覺得這位李愴虎師兄是個好的,誰知道竟然如此無恥,我真是看錯人了。”
“或許是敵對之人的抹臟。”陳恪想了想說道。
他原本聽過幾個謠言,當時還沒有李愴虎出現,現在李愴虎都出現了,看來不知是一個人在故意的傳播謠言,而是很多人在故意的敗壞神劍宗的名聲。
為什么敗壞神劍宗的名聲,這種事情不需要思考,完全就是針對神劍宗。
只有神劍宗名聲壞了,其余的人才有機會得到仙劍。
仙劍是什么,那是有德之人居之的寶物。若是仙劍落到一個邪魔外道的手中,豈不是讓仙劍蒙塵。
不說別人,就是其他的一等宗門都不會答應。
但是仙劍是神劍宗煉制出來的,若是神劍宗覺得大家都不符合仙劍之主的要求,神劍宗拒接把仙劍給外宗門,也是無法指責。
既然如此,不如先讓神劍宗的名聲污了,正好讓大家一起嘲笑,神劍宗也沒有臉皮再拿著仙劍不放。
如此手段,才是所有人想要的東西。
陳恪想到這里,便知道了此事不只是一個人在參與,甚至有一個算一個,所有的宗門都參與了,真正沒有參與的人,只有真正的冤大頭神劍宗。
這個神劍宗也是有意思,想要占據仙劍,卻擔心修道界的人對他們不滿,于是搞出來了這么一個仙劍觀賞盛會,邀請天下俊杰前來觀賞。
可是天下俊杰是那么容易被騙?他們聯合起來算計神劍宗,就是神劍宗這些數百年壽元的老東西,也沒有放備住。
因為,神劍宗的對面所有宗門的天驕弟子。
只要能把神劍宗的人趕出去,仙劍的所有權就不會被神劍宗拿捏。
畢竟仙劍是神劍宗煉制出來,若是神劍宗加點手段,仙劍必定歸屬神劍宗,其余的人都是過來參觀的,給神劍宗壯大名聲來了。
誰是傻子?
誰也不是,神劍宗倒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