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潛說悟靈丹是被楚云軌盜走,楚云軌說他根本不知道有悟靈丹這種東西。</br>此事已經發生,那么定然有一人說謊。</br>陳恪仔細地思考著,但是他看著兩人的模樣與神情,完全不是在說謊,那么事情就有些特殊了。</br>若是兩人都沒有說謊,那么只有一個問題,就是此事有第三人在說謊,究竟是誰在說謊,此事很好的去判斷。</br>陳恪說道:“帶我們去你放丹藥的地方。”</br>刑殿的弟子以為陳恪要施展回光術一類的時間光影倒退之法,來看出盜竊之人是誰。</br>“師兄,我們已經用過回光術,有人抹掉了那里三個月的痕跡,回光術爺無法看到。”一名刑殿的弟子說道。</br>陳恪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我不是用回光術,我只是想要去驗證一個事情。”</br>回光術當然看不到了,又不是小宗門的弟子,不知道回光術這種東西,但凡是大點的宗門,都能用回光術去照見過去。</br>回光術,是一種利用四周的物,通過回溯它們的記憶,來看到此地過去發生的事情。</br>這種道術很神奇,陳恪也很佩服創造這種道術的人。</br>只是回光術很是特殊,有著明顯的缺陷,回光術的確可以看見過去,是通過四周的物沾染的光來看到的,修為越強,回溯的時間越長。</br>像是元嬰境界的修為,可以回溯數年的時間。</br>即便是金丹,也能有數個月的時間光景來回溯。</br>只是此術的缺陷就是,修行者可以施展隱匿之法,擋住光對修行者的沾染,光無法沾染到修行者,那么四周的物就無法吸收到沾染修行者的光。</br>所以,趙乾潛的房間,只有存放靈丹的盒子忽然消失不見,而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預見。</br>這種事情只要細心一點,任何的蛛絲馬跡都查不到。</br>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其他人很為難,因為查不到具體的盜竊之人,執事大殿只能讓刑殿介入,此事也算是警告一些人,不要以為身居高位,就敢在五行宗內破壞規則。</br>陳恪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帶著眾人來到了趙乾潛的房間。</br>他讓楚云軌站在門外,讓趙乾潛站在門內。</br>陳恪手中凝結靈力,開始緩緩施展道術。</br>盜竊的事情今日早上發生,此地雖然有賊人隱匿的道術遮掩,但是那賊人似乎忘記了,雖然道術遮掩了,但是道術卻是在此地留下了痕跡。</br>陳恪無法用回光術找到此地的蛛絲馬跡,但是可以用五星道法來搜尋那人的靈力波動。</br>隨著五星道法的運轉,一股股特殊的靈力在趙乾潛的房間中散開。</br>陳恪也想看看,究竟是楚云軌故意的不承認,還是趙乾潛賊喊捉賊,亦或者是有第三個人出現。</br>趙乾潛房間中的靈力開始擴散,陳恪問向執事大殿的一名弟子,把所有今日進入過趙乾潛房間的人全都叫來。</br>執事大殿的人說道:“師兄,所有人都在,此事就是我們幾個負責處理。”</br>陳恪見狀點了點頭,看向四周,隨即出手一按,趙乾潛房間之中被激活的靈力開始顫動,尋找一個又一個的波紋,尋找一個又一個的主人。</br>所有人都被這一手驚住了。</br>這就是首席弟子的厲害之處?</br>“這就是少宗的手段!”</br>不少人心中安安震驚不已,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強者,什么才是仙人手段。</br>四周的人見狀,紛紛露出了笑容,他們的眼中帶著一絲笑意,看向身邊的人,眼里更是帶著一絲一毫的審視。</br>“讓你們站在門外,就是要讓你們看清楚,進入過這個房間的人,至今來過一次,所以在房間里面只有一縷氣息,若是你們早上進來過,此地會有你們的第二縷氣息。”</br>陳恪的話落,四周的人開始議論起來,此地的變化的確有些不同,讓人感到不適特別的意外。</br>只見四周的靈力氣息向著一個個的弟子身上附著過去,只是因為這些靈力氣息只是被陳恪激活了,而不是真正的靈力氣息,所以沾染過去的靈力氣息,只是消散過后,便消失不見。</br>當然,也有幾個執事大殿的弟子沒有進入過趙乾潛的房間,所以它們的身上沒有這種靈力氣息。</br>刑殿的弟子見狀,紛紛靠過來,驚喜的說道:“師兄,這是什么法門,可否能告知我們。若是有了這種法門,我們或許查詢一些人會更簡單。”</br>陳恪說道:“此法只能用在特定的人群身上,因為我們都是五行宗的弟子,身上修行的道法都是五行宗的道法,所以我可以刺激此地的殘存靈力,讓他們重新化為五行靈力,去回歸自己的主人。”</br>“至于修行此法,我是以五星道法推動,你們若是覺得能行,也可以去自己試一試。”陳恪推薦道,至于成不成功,那就不是他能管的。</br>五行相生相克,不是那么容易研究透徹。</br>陳恪見到所有的靈力都盡數回歸,唯有一條靈力緩緩地從門口飛出來,向著外面飛去。的確沒有一條靈力飛到楚云軌的身上。</br>“跟上!”</br>陳恪見到那條靈力似乎要消散,立即再次運轉靈力,給與這條僅存氣息的靈力一點靈力支持。</br>趙乾潛也從房間走出來,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楚云軌,跟著陳恪幾人快速的追去。</br>楚云軌冷笑一聲,但是他沒有回去,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陳恪他們跟蹤的靈力氣息洗刷了冤情,但是楚云軌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拿他當替罪羊。</br>眾人一路行走,很快的來到了一片宮閣前面。</br>“丹閣,我們怎么來到了這里。”</br>有執事大殿的弟子看著前方的宮殿群落驚訝地說道。</br>另一人說道:“莫非,盜竊之人就在此地?”</br>陳恪看向執事大殿的幾名弟子說道:“立即安排人手,圍住丹閣,其余人跟我沖進去。”</br>“你們干什么,這里是丹閣。”丹閣的看守弟子過來阻擋。</br>不管是誰,進入丹閣需要長老們同意,這幾個弟子雖然有些畏懼刑殿與執法大殿,但是他還是阻止了陳恪。</br>“讓開,你不知道他是誰!”</br>刑殿弟子上前一步,撞開了兩個阻攔的弟子。</br>“不管是誰,都要經過我們通報才能進入丹閣。”一名丹閣的弟子絲毫不想讓。</br>陳恪說道:“我來吧。”</br>他走到這名弟子前面,先用靈力困住了那縷尋找氣息主人的靈力氣息,才緩緩說道:“我是刑殿首席大弟子,如今的宗門少宗,我叫陳恪。”</br>簡單的介紹,但是前面的兩個身份,一個比一個嚇人。</br>不只是丹閣的看守弟子愣住了,便是后面的幾個執事大殿的弟子也愣住了。他們知道陳恪是刑殿的首席弟子,但是不知道陳恪是刑殿的首席大弟子,差了一個大字,就會少了很多的權力。</br>而且,陳恪后面的一句他是少宗,更是讓所有人都驚訝住了。</br>什么時候,宗門少宗可以加入刑殿,處理宗門弟子的違法亂紀之事了?</br>宗門少宗掌管刑殿,整個宗門里面,除了兩殿內的長老們,還有誰能制裁的住陳恪?</br>丹閣的弟子被嚇到了,紛紛退后幾步,把們讓開,任由陳恪他們進入。</br>“多謝。”</br>陳恪淡淡說了一句,松開那縷靈力,讓它繼續尋找主人。</br>趙乾潛也沒有想到,最后找人,竟然找到了丹閣里面。還真是丹閣的人偷了他的靈丹,趙乾潛怎么樣也不會相信。</br>悟靈丹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是對于丹閣來說,卻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若是宗門長老煉丹,或許會有剩下的東西,半成品的悟靈丹不一定沒有。</br>為何要盜他的東西,他只差這一顆悟靈丹就要突破元嬰境界,修入元嬰境界,這不是故意的與他為敵。</br>趙乾潛自認從未的罪過丹閣的人,甚至他還多次幫丹閣的長老們干活,讓丹閣的長老們喜歡他。</br>他的這枚悟靈丹也正是靠著這種原因,從丹閣的長老手中討來。</br>刑殿與執事大殿的人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丹閣內的弟子們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群不速之客。</br>執事大殿的人還好理解,但是刑殿是什么性質,誰都能清楚。</br>刑殿的人出手,必定要有弟子受到重罰。</br>最終靈力鉆入一個房間之中,陳恪一腳踢開,房間里面一名弟子一臉驚容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一群人。</br>他看到陳恪等人身上的衣服,手一顫,立即偽裝好了自己的驚嚇。</br>“你們是……”李行遠起身走向陳恪等人,他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有些難看。</br>陳恪走進來,看到那縷靈力氣息落在了李行遠的身上。</br>還真是他!</br>陳恪笑了笑,臉上露出來淡漠之色:“拿下他。”</br>“是!”</br>立即有刑殿弟子出手,李行遠雖然修為不錯,但是在刑殿弟子的面前,還是不夠看到。當即被刑殿弟子鎖住,封印了丹田,成為了一個凡人。</br>“你們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們,我是盧大丹師的坐下弟子,你們敢對我無禮,盧大丹師不會放過你們。”李行遠怒聲說道。</br>若是其他殿閣的人,或許會畏懼盧大丹師,但是刑殿的人不會,刑殿之人是唯一一個超脫兩殿六閣的殿閣。</br>所有的殿閣,除了宗主不能抓之外,其余的人都能抓。</br>趙乾潛在人群后面呆愣的看著李行遠,他想到了很多人,可能是楚云軌,也可能是其他的不對付的人,但是他唯獨沒有想到是李行遠。</br>因為這枚丹藥,就是李行遠交給他的。</br>“為什么這樣,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趙乾潛怒聲說道。</br>李行遠身體一僵,臉色恢復正常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裝聾作啞,陳恪笑了笑,在李行遠的屋里面搜索起來。</br>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丹閣的弟子,丹閣可是積殿下面的一個大閣,也是五行宗比較重要的一個殿閣,里面的人員配置很多,所以這會人也很多。</br>都是過來看熱鬧的。</br>陳恪伸手摸向墻壁的一幅畫,本是咬牙硬挺的李行遠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br>陳恪手指伸進畫中的井中,拿出了里面的一個小盒子。</br>“我的靈丹。”</br>趙乾潛驚喜的走過來,想要接過去,卻是被陳恪一把攔住。</br>陳恪笑著說道:“你來說說,你可曾打開過此盒?”</br>“打開過。”趙乾潛說道。</br>陳恪說道:“丹藥是什么顏色?”</br>“藍紫色。”趙乾潛沒有絲毫猶豫。</br>陳恪打開丹藥盒子,里面果然有一顆與桂圓一樣大小的藍紫色藥丸。</br>“收好了,別再別人盜走。”陳恪說道。</br>趙乾潛感激的說道:“多謝師兄,多謝師兄。”</br>“帶走!”</br>陳恪也不看那面如土色的李行遠,一揮手準備帶人離開。</br>外面的人群忽然散開了一條路,有人走了進來。</br>“丹閣的副閣主。”刑殿弟子在陳恪的耳邊小聲說道。</br>“這位刑殿的小哥兒,能否給本閣一個面子,饒恕我這不成器的后輩。”丹閣副閣主笑著說道。</br>“原來是你家的子弟,不過我真是好奇,他家長輩身為丹閣副閣主,為何會做出這種雞鳴狗盜之事。”陳恪絲毫不給這位丹閣副閣主面子,毫不留情的挖苦諷刺。</br>執事大殿的人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表示他們不認識陳恪。</br>只有刑殿的弟子,完全站在陳恪的后面,支持陳恪與丹閣副閣主頂抗!</br>刑殿弟子的思想與其他殿閣的人不同,若是說誰最喜歡“唯恐天下不亂”,恐怕刑殿的人要排在第一位。</br>尤其是刑殿的很多懲罰權力,都被執事大殿拿走,這其中也有宗門長老們的考慮,現在刑殿處理的事務一般都是叛徒,嗜殺,惡行等行為。</br>若是這位丹閣副閣主真的與陳恪起沖突,這些刑殿的弟子會第一時間,把丹閣副閣主抓回刑殿好好地審判。</br>“你說什么!”</br>丹閣副閣主一愣,隨即看向陳恪,蒼老的臉上帶著深深的不可思議。</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