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這個小世界進入了末法時代,這兩位又是仙人境界,說不定他們能打破小世界的世界壁壘,沖出這個小世界,重新回到凌空山。
萬一兩位老祖不在凌空山,是引水恒元帥出來滅了這兩人,還是逃走,對于陳恪來說都是不利的事情。
陳恪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這兩人,光明正大的把他們二人趕走,讓他們不能再來凌空山。
這條路才是正道。
“繼續找吧。”陳恪說道。
兩位老祖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古魔也不會反對,藍衣中年人更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于是他們一行人再次往前行,不在乎其他的事情。
一行人走過了山川,翻過了高峰,行了近乎萬里。
前方忽然是一片白色的泥土地。
這種白色的泥土,陳恪很少見到。
“這是……”古魔伸手捏起一些白色的泥土,仔細的看了看“居然是白色的土,當真是少見。”
除了在特定的地區之外,大部分的泥土都是土黃色與土黑色。土黃色就是黃色的土,土黑色是接近于黑色的泥土。
但是白色的泥土,卻很少見到,基本上從來沒有這種泥土出現過。
不是泥土不好,而是白色的泥土往往伴隨著不同的靈祭。
“此地應該是魔主埋葬之地,可能魔主的陵寢就在這里。”趙尋蟬說道。
“一切小心,老夫還未感應到少印大師與浮面真君的氣息。”樓觀禪也適時的提醒陳恪,剛剛的推斷,加上樓觀禪的感應,證明此地的不通尋常。
古魔說道“此地連魔煞之氣也沒有了,是不是此地隔絕任何的力量探查?”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樓觀禪點點頭,此地的奇異之處堪比其他的仙主洞天,不可小覷此地。
而且此地是魔主的埋葬之地,魔主究竟是死是活,至今也沒有人給出一個完整的答案來。
尤其是這種上古的大能,即便是死了,也有殘魂留下,不可粗心大意。
一些邪仙在隕落之后,往往會留下殘靈,等待“有緣人”上鉤,然后奪舍有緣人重新復活。
不知魔主是否誕生,但是魔主的世界,究竟有多少的人會變成他想要的東西,有多少的人會被魔主算計。
即便是樓觀禪與趙尋蟬這類的仙人境界的強者,也不敢有任何的保證。
外面的地方,他們可以讓陳恪隨意地去試煉,磨煉陳恪的修行,但是這個里面,非常的危險。
便是他們兩位,也需要小心謹慎,唯恐被魔主算計。
魔主是什么樣的存在,外人或許只會把魔主比作仙人境的強者,但是只有真正入了仙人境,才能明白比肩仙主的魔主,究竟有多么的強大。
能留下洞天世界的仙人之主,沒有一個是弱小的存在。
樓觀禪沒有告訴陳恪,能有仙人洞天留存現世的上古強者,都是在天仙之上的存在。
人間的仙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不可能與他們為敵。
這些仙人境界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可怕,這些仙人境界的存在,才是真正的讓人感到恐懼的存在。
尤其是魔主這樣一個非正道的強者,他留下什么可怕的算計,都不足為奇。
“算了,我們還是在外面等他們。”樓觀禪說道。
陳恪也看不透里面的情況,兩位老祖說什么,他就聽什么。反正兩位老祖不會害他,他也十分的信任兩人。
等了兩日之后,陳恪看向藍衣中年人說道“你把你們陰陽宗得到的消息全都講一遍。”
藍衣中年人面色發苦,卻不敢不講,有兩位仙人在此,他覺得自己即便是說謊話,都能被他們看出來。
反正也沒有什么退路,不如實話實說。
“我們陰陽宗對于魔主洞天了解的不多,我們當初能找到此地,也是機緣巧合。”藍衣中年人不由得看了一眼古魔。
古魔道“與我有關?”
藍衣中年人說道“自是與你有關。當初你從魔界殺出來,哪里都不去,非要來這么一個角落之地,便讓人感到十分的奇怪。我宗推演過后,覺得你能來到此地,定是魔主冥冥之中吸引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