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面真君目光在古魔的身上移動,便是趙尋蟬也好奇的看向古魔。
古魔心頭一跳,臉上卻沒有慌張之色,他看向少印大師緩緩說道“若是我被魔主俯身,我便會自毀丹田,不會讓魔主奪舍。若是我真的被魔主奪舍,你殺了我便是。”
“呵呵,你若是被奪舍了,我們四個聯手恐怕也不是魔主的對手,如何能在魔主奪舍你之后殺了你!”少印大師面露冷笑,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殺了古魔,避免魔主真的借助古魔的身體復活。
陳恪沒有退后,他反問道“你這些推斷是推斷,還是已經確定的證據?”
“只是推斷,但不會有錯。”少印大師不屑于說謊,到了他這個境界,也不需要對一個小輩說謊。
陳恪說道“既然只是推斷,那么還未確定真正的魔主奪舍,為何要殺了他?這樣不公平!”
“不公平?”少印大師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陳恪背后的樓觀禪說道“你可知道什么是公平?你背后的這位,當年單手鎮壓三域,多少天驕豪杰死在他的手中,有什么公平可言?”
樓觀禪面色平靜,沒有自豪,也沒有愧疚,就像是在聽一個故事一樣。
少印大師又指著浮面真君說道“這位仙人更是了不得,喜怒變換,多少宗門無辜的凡俗之人跟著倒了霉。這些都不是公平能夠評價的人,你覺得什么是公平?”
“前事自有前人判斷,你若是古魔道友的仇敵,我不參與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是你與他無冤無仇,我見到的事情,便是前因后果,我所追求的就是公平!”陳恪毫不退讓,不只是因為自己身后有兩位仙人,還因為他也是一位仙人。
古魔是他的朋友,而且古魔當時為了保護葉明月,已經與藍衣中年人翻臉,就憑這個陳恪必須要保下古魔。
“陳恪,你不用為了我與他們翻臉。”古魔說道。
古魔知道剛剛少印大師與浮面真君向陳恪他們道歉,也只是為了穩定局勢,并非是真的怕了陳恪他們。
但是此刻古魔就像是那個最大的危險,浮面真君與少印大師可能不會容許古魔存活。甚至趙尋蟬那兩位仙人,也可能不會讓古魔活著。
陳恪搖搖頭道“不是確定的事情不要說,而且此事非同一般,我們必須要爭論清楚。”
“有什么可以爭論的?莫非真的以為老夫在騙你。”少印大師道。
陳恪說道“仙人自然不會騙我這個小輩,但是你的推論可能有問題。而且有我在,有我兩位師祖在,我們不會讓魔主奪舍古魔。”
“小子,不是我低估你們五行宗。魔主是什么修為,你可能不了解,但是你身后的這兩位應該都知道吧。”少印大師道。
樓觀禪點點頭“天仙之上,比肩四大天仙主。”
“怎么樣,明白了?”少印大師問道。
陳恪說道“明白了,但是對我來說無用,我要的只是他活著。不管是仙人你,還是死去的魔主,我都不會讓他們奪舍古魔道友。”
“愚不可及!”少印大師氣的怒視陳恪。
他也只是怒視,卻沒有動手,陳恪身后還有兩尊仙人,他們若是出手,少印大師占不了便宜。浮面真君雖然會幫他,但也不會玩命對抗。
這小子被兩個仙人境的強者保護,定是五行宗的未來,這樣的人陰陽宗也有,少印大師明白即便陳恪身后二人都死了,他們也不會讓陳恪死掉。
只有說服陳恪,才能擊殺古魔。
陳恪也知道,只有說服了少印大師,才能真正保住古魔。
“仙人前輩,你說有沒有可能魔主就是希望我們殺了古魔,作為他的祭祀品,讓他復活?”陳恪忽然換了一個方向,讓少印大師面色一驚。
這種事情真是說不準。
魔主是上古時期的無上強者,他的回歸究竟是奪舍古魔,還是需要一個魔族的血肉祭祀?
“少印道友,我覺得這位小道友說的有些道理,我們不如先看看。若是魔主真的要奪舍他,再動手也不遲啊!”
浮面真君決定給五行宗的這位未來之子一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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