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少印大師說著全力運轉靈力,就要抵抗那股無形的控制之力。
陳恪也猛然間感覺到了這股無形之力,就像是一群人隱身之后,想要抓著陳恪的手臂,不讓他去動彈一樣。
不只是陳恪,便是其他人也感覺到了這股力量。
這股壓力下來,所有人都面色一沉,似乎真的遇到了危險。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變幻,少印大師已經準備好了道術,隨時要斬殺古魔。
這里是白土深處,是可怕的陌路,不知道魔主藏在何處,少印大師不敢去賭,一絲一毫的賭都不敢。
魔主復活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也擔心陳恪說的古魔是個祭祀品,他準備直接把古魔挫骨揚灰,讓古魔魂飛魄散,即便是祭祀也沒有祭祀的機會。
古魔感受到這種控制之力,他眼睛一亮,看向陳恪說道“這種無形之力我曾經遇到過,你我們互相攻擊,可以解開上面的力量。”
“我來試試。”樓觀禪第一個攻擊的就是陳恪。
靈力落在陳恪的周身,陳恪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松,似乎什么難纏的東西被解開了。
陳恪驚喜的看向樓觀禪說道“老祖,真的管用。”
樓觀禪立即攻擊趙尋蟬,趙尋蟬也攻擊樓觀禪,他們雙雙從半空之中落下來。陳恪一手攻向古魔,解開了古魔的無形力量。
少印大師與浮面真君互相攻擊,也互相解開了對方的控制。
陳恪一指靈力擊出,把無人在乎的藍衣中年人解開了,藍衣中年人面色復雜的走到陳恪的身邊,拱手道謝“多謝搭救。”
“此地危險,我等互相救助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陳恪淡淡說道,絲毫沒有挖苦諷刺之言。
這讓藍衣中年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只感覺自己以前的做法太過的不是東西。
他甚至對自己的過去都產生了懷疑,修道修到他這個地步,是否在修行的路上,忘記了什么事情,過去的風景,過去的人兒,是不是都被他被動的藏在了記憶的深處。
有情,無情,究竟誰能更靠近仙道?
仙道漫漫,一切皆可無常。
“居然如此輕易的破解掉魔主的道法,你是如何知道?”少印大師看向古魔,大有一個回答不對,就要把古魔當場斬殺的感覺。
陳恪也很好奇,古魔怎么知道魔主的道法破解方式。
古魔說道“這是離恨天封禁,是魔界里面比較厲害的一種道法道術,任何境界的人,只要被困住,無法自救,只能依靠別人來搭救。我從前偶然間見過一次,剛剛感應到那種熟悉的力量波動,才覺得它就是那種道法。”
說的不算仔細,但也不算錯。
陳恪沒有別的懷疑,少印大師也只是暫時的放過古魔,路上只要古魔有任何的不正常的舉動,少印大師都不會放過他。
出手,必須要防備住他。
陳恪給了古魔一個安心的眼神,讓他不要介意,畢竟這里還很危險,先保住自己再說。
古魔只是搖頭笑了笑,他是魔,不是人,不會有人族的那種尊嚴之感,實力在他之上,他當然不服,卻不會心中有怨。
他能做的,也只是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后再去找這個少印大師報復回來。
古魔雖然是魔,但不是瘋子,他知道如今的危機來自何處,不是互相拆臺的時候。
而且人家少印大師并非是針對他,畢竟針對陳恪這邊的人,對于少印大師來說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弄不好就是兩方開戰。
少印大師是擔心古魔被魔主奪舍,即便是陳恪,心中也有此類的擔憂,只是陳恪沒有講出來。
不管是真的會被奪舍,還是假的,此事陳恪不能退讓半步。其實不只是少印大師在威逼陳恪,還有兩位祖師在考驗陳恪。
古魔畢竟是與陳恪同一方的人,若是陳恪放棄了古魔,他們就要思考陳恪這個少宗能否坐穩五行宗宗主的位置。
五行宗宗主可不是一般的小宗門之主,他是威震靈光域的龐然大物,整個靈光域也只有四靈宗能與它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