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她真的有夫君了。”
陳恪笑了笑,一把拉住葉明月白嫩的手,帶著她往內殿而去。
厲行軍眼神發呆,他聽到了什么,她有了夫君,那少宗怎么能拉一位有夫之婦的手?
騙人的吧。
劉若風走過來,拍了拍厲行軍的肩膀:“師兄,這位應該是少宗的人,你不要多想了,以免引火燒身。”
厲行軍面露疑惑道:“什么意思,少宗不是說她已經有了夫君。少宗不會做出那種搶人妻子的事情吧,說出去可要丟人呢。”
旁邊走來一個女弟子,說道:“師兄怎么還不明白,少宗的意思是,他就是這位的夫君,你哪里涼快去哪里吧。”
“我……”厲行軍滿眼都是失落,他剛剛也聽明白了,只是不愿意相信罷了。
多少年未曾遇到一個這樣的清冷仙子的人兒,卻已經名花有主。
“師兄,修行才是關鍵,莫要把精力投入到鏡花水月之中。”劉若風說了一句,帶著幾個師弟師妹離開。
厲行軍再次看了一眼講道閣的內殿,他雖然是木門前十的排名,卻沒有資格進入內殿。
差距有些大了。
內殿里面。
陳恪拉著有些局促的葉明月坐在了扈長老的旁邊,陳恪拿起一旁的茶盞,倒了三杯茶,先給了扈長老,然后端給葉明月,葉明月小聲的說道:“謝謝夫君。”
惹得陳恪一樂,小明月這是太緊張了,竟然對他都這么客氣了。
他捏了捏葉明月的小臉,引得葉明月呆呆地看向他。
陳恪這才看向扈長老說道:“扈長老,不瞞你說,她的靈脈被抽出來過,我已經尋了九葉九華蓮幫她穩固靈脈,這些時日,又找了參悟靈茶讓她日日飲用,不知可否能讓她的靈脈恢復如初?”
扈長老笑了笑,看向陳恪說道:“你們是來自十萬橫斷山吧,那里能抽出修行者靈脈之人不少,但是能把靈脈送回去,還不會潰散。你用了五行孕靈陣,我說的可對。而且你還幫她打了其他的木屬靈脈,才能保住她的靈脈不散。”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什么都瞞不住您。但是,我總覺得她的靈脈沒有安穩住,隨著我修為的提高,以仙人之魂查探,我還是發現了一絲異常。”陳恪說道。
葉明月在陳恪的身邊乖乖的坐著,雙手捧著茶杯,安靜的聽著陳恪的詢問。
對于她身體的靈脈變化,葉明月也能感覺到一些,尤其是境界越高,她的感受越深。她不想麻煩陳恪,便沒有告訴陳恪。
但是陳恪顯然對此事上了心,尤其是陳恪在魂魄入陰仙境之后,更能看出葉明月天賦靈脈的問題。
“我問過宗主他們,若是木屬戰力,隱殿內的老祖們或許更強。但是論起木屬之道的淵博與精深,還是您老人家更寬!”陳恪說道。
“靈脈不可擅動,不可動,不可觸摸。”扈長老緩緩說道,“但一旦能動,能觸摸,它便會受損,無法修補,再如何修,如何補也不是原本的先天靈脈了。”
“竟然會這樣!”陳恪心中一驚,心中很是悲痛。
葉明月卻是沒什么所謂,她放下茶盞,拉住陳恪的手臂:“一點點小問題,影響不了什么。”
陳恪卻是直勾勾的看向扈長老說道:“我覺得還有解救之法,長老有話沒說話吧。”
扈長老呵呵一笑:“當然有解救之法,仙根,木屬仙根可以補全那一絲小問題。”
“啊!”
葉明月輕呼一聲,卻是搖頭一嘆,仙根何其寶貴,他們根本就沒有仙根。即便能找到仙根,葉明月也不允許陳恪挖別人的仙根給她用!
“算了吧。”葉明月抓了抓陳恪的手,表示她不用了。
陳恪卻是安靜的思考,片刻之后他看向扈長老道:“長老知道我手中有木屬仙根?”
“當然知道,五方死在你的手上。但是你不知道,當初五方就是與我交談過后,才萌生了走上邪道之路的念頭。”扈長老說起此事,唏噓不已。
五方道人本是一個杰出的弟子,卻因為一念之差,走入了魔道。
四處挖人靈脈,以求補天之缺陷,完成最終的天人合一,直成天仙!
或許,遇不到陳恪,五方道人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可惜,他就是遇到了陳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