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長老看著眼前的花圃與涼亭之中坐著的女子,一時之間有些怔住。
“前輩,您為何不進來?”葉明月看到翠長老愣住,有些意外的問道。
她走過去,伸手示意,請翠長老走進來。
翠長老笑著說道:“看你坐在這里,我有一種非常感到心中安靜的感覺,不忍打破這種靜謐的美好。”
“前輩真是說笑了,明月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哪里能有這種能力,讓前輩感覺到內心安靜。”葉明月忍不住一笑。
翠長老的修為至少是化神境,她一個金丹境的小丫頭,什么道法沒有施展,能影響到化神境的心境變化,真把她當成了這為翠長老的至親不成?
有時候,越是懷疑的不可能,越是接近真相。
只是葉明月不知道罷了。
“前輩來尋我是為了要下一個時間的符印?”葉明月詢問道。
她與這位翠長老的關系,僅在兩人之間的合作,雖然這種合作有些灰色,但對于葉明月來說,卻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還能幫陳恪收一些財物。
至少證明,她也不是一個廢物吧。
想到這里,葉明月不由得微微笑起來,一張冷清的容顏,如同冰雪融化,鮮草盛開的初春。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笑起來的時候很可愛?”翠長老沒有直接說出自己來的目的,而是詢問葉明月的笑容。
葉明月搖搖頭:“我夫君說過我很漂亮,卻很少說我可愛。他說,只有不漂亮的人,才會被說可愛。”
“那你夫君一定是先看中了你的容色。”翠長老說道,她沒有直接說葉明月的夫妻是見色起意,而是從另一個方面,說是葉明月的美色引起了葉明月夫君的注意。
這種說法就不屬于分化葉明月與她的夫君。
翠長老與葉明月的關系,還不配能分化葉明月與陳恪的地步。
只是在翠長老的眼中,似葉明月這般的精致的人兒,當真是任何人無法配得上。
“我這些時日無事,修行也到了瓶頸,所以出來散散心,找找悟道的機緣。”翠長老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與你一見如故,感覺我的機緣可能就在你的身上,就像剛剛我忽然心境有所提升,我想我的感覺還是比較正確的。”翠長老笑著說道。
“是嗎?若是能幫到前輩,明月也很樂意。”葉明月說道,畢竟是同一個宗門的人,此人雖然是什么家族的仆人,卻也是五行宗的長老。
她的夫君是五行宗的少宗,未來的宗主,她不吝嗇去幫助這個有些可憐的翠長老。
“前輩,請用茶,雖然比不上你贈與我的參悟靈茶,但也是秋園極好的茶葉,是我夫君特意拿來給我的。”葉明月說道。
翠長老四處看看,沒有看到周圍有什么陌生的男性,她很好奇的問道:“我聽說秋園是少宗的地盤,你夫君是我們宗門的哪位,或許我還認識他。”
葉明月聽后輕輕一笑,她現在還不想告訴翠長老,她丈夫是五行宗的少宗。因為陳恪說,可能會有一些宗門長老過來借討好她的機會,巴結她的夫君。
所以,葉明月編了一個謊:“我夫君姓陳,至于名字,暫時不告訴前輩了,我們之間的交情,加上他有些不美。”
“呵呵,你這丫頭……呃我說是你這想法當真是有意思,比我家那丫頭活潑聰明多了。”翠長老笑著說道,連忙解釋剛剛差點叫錯的稱謂。
姓陳,那就是少宗陳恪的族人了,可能是同宗之人。
陳恪成為少宗,為了能盡快掌握宗門的各大權力,必定要安插自己的心腹進入各個殿閣里面。
雖然有孔田靈等人已經與陳恪的關系極好,但是孔田靈他們身份還是弟子,不如陳恪找幾外人,來的更加方便。
少宗手里有很多特權,都是為了給少宗安穩接掌權力用的。
翠長老懷疑葉明月的夫君,可能就是這樣一個人。
“你夫君在哪個殿閣執事?若是可以,我還能讓人關照他一下。”翠長老想了想又問道。
葉明月說道:“他在刑殿。”
“刑殿,那真是沒有機會了,那是宗門最為嚴厲的一個殿閣,很少有人能夠隨意進去。”翠長老心道果然,葉明月的夫君的身份還真是少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