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門主擺擺手“你如今是少宗夫人,切勿亂行禮。”
“明月記住了。”葉明月說道,這都是一些小細節,但不是親近之人,還真沒有人會跟葉明月講。
至于陳恪,他完全不在乎,行禮不行禮看他心情,有時候面對宗主也是如此。
在五行宗,陳恪真正尊愛之人只有白畫劍,白畫劍為了保陳恪,可是舍棄了一尊化神境界的分身,陳恪來到五行宗也才知道,那是白畫劍的第一分身,除了修為不高外,與他本尊相差無幾了。
其余人,隨便無所謂了。
但是葉明月不一樣,陳恪可以無賴,但葉明月需要知書達理,甚至還要知道一些陳恪不在意的細節。
就像是她的少宗夫人,作為五行宗的儲君,少宗夫人的地位,僅在宗主、宗主夫人、少宗之下。
按照這種身份等級劃分,五行宗內除了一些太上級的老祖之外,便是兩殿六閣之主,與葉明月也只能是以平輩相稱。
只是因為他們的年紀比葉明月大一些,才會以長者稱呼葉明月。
但各種禮節不能變,弟子禮,平輩禮,后輩禮,各種作揖與行禮先后順序不同,這些在十萬橫斷山內可以不注意,但是在五行宗需要注意。
平輩之間,除非是大恩,否則不能行晚輩、平輩禮。
“我回去找個長老多指點指點她吧。”水門的副門主忽然開口了,她盯著葉明月的臉,一直在看,一直在看。
這張臉太熟悉了,太像了,甚至聲音都有些相似。
但這個年輕的容顏很稚嫩,看著就很純真。而她身邊的那張臉卻已經經歷了人世間的各種算計,早已丟掉了純真。
其他長老也微微含笑不語,誰都知道水門副門主為何如此說話。若不是葉明月與陳恪關系莫逆,他們真的以為這個小女娃就是水靈茵的女兒。
即便有些人知道當初水靈茵被擄走,但也沒有往水靈茵的女兒身上想。
這就是燈下黑,陳恪能光明正大的讓葉明月出來,還讓五行門的弟子去看葉明月,他擔心什么。
“安安,過來。”
水門副門主招招手,立即有女弟子從下面走上來,站到水門副門主的旁邊行禮。
“長老,喚我何事吩咐?”水安安拱手行禮,眼睛卻是從葉明月的身邊掃過。
“這位是少宗夫人,葉明月。你一會回去找翠長老去教教她五行宗的各種瑣事,疏漏之事。”水門副門主說道。
“是。”水安安走下了臺。
“多謝水門副門主了,我們就不客氣了。”陳恪說道。
葉明月想了想道“是不是那位長得有些溫和的翠長老,我可能認識她。”
水門副門主道“哦,這么巧嗎,既然認識那便好好學學,有時間我幫你引薦一個有意思的人。”
“哈哈,先別說了,謝非羽與林詠恩的戰斗開始了。”
陳恪笑著轉移了話題,他現在把葉明月光明正大的提上來,只是為了讓一些人知道她的身份。
更多的事情,葉明月不想做,陳恪也不會多做。
火門門主看向水門副門主說道“這一次是你們水門贏,還會是我們火門贏?”
水門副門主神色平靜的說道“剛剛的一戰,雖然明月輸了,但她已經逼出了謝非羽的所有手段,此戰詠恩必勝。也算是幫明月復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