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這個膽子,葉明月早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他,他有什么資格,有什么身份來質問呢?
“唉……”
楚乾覺得自己真的是去了愛人的勇氣。
“多情自古空余恨!”
嘴里念叨著什么,楚乾走遠了。
“嘶……輕點。”
葉明月捂著自己的腿,略帶撒嬌一樣看向陳恪。
她的腿上,青紫色的瘀血,已經封堵了經脈,陳恪正在幫她驅寒。
“你真是不要命了,現在知道輕點?這只是一個比試,不是你拿命去換什么勝利,有何用呢!”
陳恪手指輕輕按壓在一處紫青色瘀血的地方,葉明月眉頭微皺,輕輕“嘶”了一聲。
“哼。”
陳恪有些生氣,想要教訓葉明月,但不應該在這里。
他輸入靈力,幫著葉明月恢復靈力。
“你剛剛是故意的?”葉明月笑了笑,有些可愛。
“當然是故意的,這個家伙若是真的不開眼,我可真的要教訓他了。”陳恪黑著臉說道。
葉明月說道“我已經與他說了,也講明了我與他之間的關系,他若是再有什么想法,我也會出手。”
感情就是感情,不能作為試探枕邊人的東西。
它與忠誠不一樣,它是另一種純凈無瑕的東西。
葉明月不想試探陳恪,更不會拿著他的感情當做抹布用。
即便陳恪不出手,她也會出手親手斬斷楚乾的想法。
其實很簡單,她會帶著陳恪直接出現在木門弟子的身前,招夏盈去秋園,也不是完全沒有目的,她會借著夏盈的口講出她的身份。
敢覬覦少宗夫人,可以直接以刑殿問罪了!
葉明月心地善良,楚乾幫過她們,她也不想直接害死楚乾。
即便是個陌生人,葉明月也不會因為對方一兩下無禮的目光,就出手殺人。
“好了。”陳恪在白如凝脂的小腿上抹了一把,笑的有些讓葉明月討厭。
“走啦。”
葉明月拉著陳恪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她左右看看,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帶著陳恪推門走出去,然后關上門兩人返回了比試場。
遠處,一個玄光鏡符自動燃燒,消散成了灰燼。
楚乾閉上了眼睛,眼前為實,他這一次真的會忘了愛!
“楚師兄,水安安上場了!”
“哪里,哪里!”楚乾剛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看到水安安與人交手,雙眼冒出了叫做一見鐘情的東西。
相比葉明月的冷艷,水安安可愛之中帶著一絲的冷傲氣質,反而更吸引他了。
“原來,我喜歡的真的不是葉明月,而是這種臉型。”楚乾搓了搓手,從懷中拿出一瓶丹藥,準備一會送給水安安。
“那就是你的表妹,你舅舅家的女兒。”陳恪與葉明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