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推開窗戶,看向外面明媚的陽光美景,嬌美柔弱,不勝嬌羞。
“你這個壞人,總是換著借口騙我。”
葉明月躲在被子里面,露出一雙冷艷的鳳眸,兇狠狠地瞪著陳恪,殊不知她的這種無能狂怒,卻更能激起陳恪的叛逆。
只是,下一刻,一縷靈光飛來,落在了陳恪的手中。
葉明月好奇的做起來,被子掩著鎖骨,看向陳恪的手中。
上面用靈力顯化了字,是宗門大殿發來的消息。
“半月之后,東洲天驕比試在五行宗舉辦,速來宗門大殿商議。”
葉明月看到上面的內容,連忙推著陳恪的腰說道“快去吧,長老找你定然是有大事要商議。”
陳恪轉頭看向一頭青絲披散在腦后的葉明月,不施粉黛卻已經艷麗無雙,眉宇之間盡顯成熟嫵媚,卻又夾著讓人不敢褻瀆的清冷之感。
“你能忍住?”
“滾啊。”
葉明月拿起旁邊的枕頭,對著陳恪的肩膀輕輕的來了一下。
“呵呵,我走了,允許你自己獎勵自己。”
陳恪走到門口,立即閃身溜了。
“嘭。”
枕頭砸在了門上,發出悶響。葉明月又羞又氣,見他跑了卻是噗呲一笑,靈力涌入全身,一掃昨夜的疲憊,穿衣起床用餐。
陳恪來到宗門大殿的時候,副宗主的分身,白畫劍的分身,還有長老大殿的幾位長老,都已經來了。
長老大殿的二長老沉聲說道“少宗,有個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陳恪道。
能讓長老大殿與宗門大殿的人都參與,看來不是什么小事。
二長老說道“我得到宋長老的消息,前去參與比試的弟子在第一天驕與第二天驕之戰中,只勝了三場。還是艱難取勝,現在名次在倒數之列。”
“這么慘?”陳恪微微一愣,隨即又問道“周神的實力還算不錯,他怎么會輸這么多次?”
“周神畢竟是第二天驕,而不是廣川,更不是你。所以,來五行宗站的天驕比試,需要你與廣川力挽狂瀾。”副宗主的分身說道。
“你與廣川的比試,還要繼續進行嗎?”二長老也問道。
他們擔心陳恪與廣川爭天驕第一會導致兩人不和,到了后面的天驕比試,兩人會故意為對方出難題。
陳恪說道“繼續比,天驕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我們也是在為了激勵五行門的天驕,這也是一件大事。”
“一個是我們自己的天驕培養,一個是徒有虛名的東洲第一天驕,這種虛名有何用呢?”
陳恪完全不在乎什么東洲天驕比試,在他看來,這種比試也只是虛名。
但這種虛名太閃耀了,導致很多人都無法放下虛名。
不只是年輕的天驕放不下,便是大宗門的高層們,也放不下這種虛名。
因為,這個虛名恰好說明了,哪個宗門才是真正的傳道天下,培育天驕的地方。
雖然有的地方不認可天驕的說法,但卻不妨礙他們追逐天驕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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