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畫劍道“那是他對你好戰,而不是對于旁人好戰,你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在天驕比試的大戰上面,多多的出出力。”
陳恪點點頭道“好。”
陳恪離開了宗門大殿,去了廣川的住處。
廣川身為五行宗的第一天驕,居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差,春夏秋冬四個園。廣川居住的地方便是夏園。
“廣川在嗎?”
來到夏園門口,陳恪沒有強行闖進去,而是與門口的護衛詢問。
“你是?”門口的護衛看著陳恪比較面熟,但是他們幾個從未出過夏園,只能勉強認識陳恪,卻不知道陳恪的身份。
陳恪手中浮現出一道光印,上面有著很多的圖案,在而中央區域,則有“少宗”二字。
這兩個字便是這么簡單的顯示著。
“拜見少宗。”
四名護衛弟子看到道印,已經知道了陳恪的身份,連忙行禮問好。
陳恪收回道印,道“麻煩通傳廣川,說我來拜訪。”
“是。”其中一個守衛立即進去通傳。
片刻之后,廣川一身月白色長衫,束冠之上催下兩條白色云紋長帶,飄飄若仙。
“廣川見過少宗。”廣川拱手作揖行禮。
陳恪道“不用多禮,有些事情我們去你房中談。”
“好。”
廣川點點頭,帶著陳恪走進了夏園。
比起陳恪秋園的景象,夏園絲毫不差,而且靈秀之地與秋園相差無幾。
“你這夏園當真是不錯。”陳恪笑了笑,“感覺比我的秋園還要幽靜一些。”
廣川神色平淡的說道“不過是一個住處罷了,我平時很少走動,甚至到現在我也沒有問完全走遍夏園。”
“那你都在做什么?”陳恪好奇的問道。
廣川道“修行。”
陳恪不由得一怔,的確是廣川的作風,他從來到五行宗,還是第一次見到廣川。以前,廣川都是在閉關,連宗門交流大會也沒有出過來過。
“你這種修行,讓我想起來了一個人。”陳恪說道。
“誰?”廣川道。
陳恪道“是四靈宗的道癡,那個小家伙與你相似,也是癡迷修道,不喜歡其他的東西。”
廣川點點頭道“的確如此,我與他交過手,當時他修為還不到元嬰境后期巔峰的狀態,但是硬要挑戰我。后來他敗了,我以為他會閉關修行,但是他卻是一直在挑戰比他強的人。”
道癡是對修道戰斗的癡迷,而廣川卻是對閉關感悟的癡迷。
夏園雖然是百花盛開,生機勃勃,但是里面真的沒有幾個侍從。
陳恪與廣川走進來,還沒有看到一個侍從。
穿過筆直的長道,他們來到了夏園的內院,進了正院之中。
“坐。”廣川說道,“房中無下人伺候,無法招待你,還請不要生氣。”
陳恪說道“不用客氣,我也不是嬌生貴養,不須別人伺候。”
廣川點點頭,似乎知道了這位少宗的性格脾氣。
陳恪直接說道“今日來打攪你,是有件事情需要告知你。”
“何事?”廣川問道,他一心潛修,不問世事,對于天驕比試的結果,廣川也不知道。
陳恪把天驕比試的事情收了,廣川聽到眉頭微微一皺。
“此事是否多此一舉,我們修道之人,追逐的是長生大道,不是這種虛榮。”廣川很不客氣,直接把東洲天驕大比當成了一種虛榮。
陳恪說道“雖然是虛榮,但是對于五行宗來說,卻是他必須要爭取的東西。此事關乎五行宗的名譽與位次,若是你我都慘敗,五行宗的很多機緣會被別人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