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想了想,忽然問道“你當初是不是打算沒有活著離開凌空山?”
葉明月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笑容,“哪里有。”
陳恪伸手過去,按在了她的良心上“認真說,我看看你說謊沒有。”
明知道陳恪是在作怪,但葉明月還是說了“是有一點,一開始我打算是找機會與他們聯手破壞掉師尊的計劃,誰知道越接觸我越是發現了師尊的恐怖。后來我想我可能活著離不開凌空山了,便見了小漁一次,卻遇到了你。”
陳恪聽到這里,才緩緩點頭,大手一握算是教訓了一下葉明月剛剛說謊,才說道“所以第二次來到凌空山,你總是想要與我保持距離,想要我離開凌空山?”
“不錯。”兩人的關系已經不需要隱瞞心里的想法,葉明月直言道“我當時想要讓你跑,但是我后來發現,你是被師尊選中,我送不走你了,只能提前計劃破壞師尊的大事。”
“你倒是真的為了青木宗,選擇犧牲掉自己,呵呵……真偉大。”陳恪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啦。”葉明月輕輕摟住陳恪的腦袋,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試圖給陳恪鼓勵“不要這么計較,我當時也想送你離開。”
“所以你們這些大宗門的弟子,就像是被人下了一樣,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命,而是把宗門的榮耀看成了高于一切的存在。”陳恪搖頭無奈的說道。
他并非是真的生氣,而是覺得有些不值得。
“宗門是養我成長的地方,為了宗門,我的確可以奉獻自己的命。而且,未來我也要繼承青木的宗主之位,我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責任所在。”
葉明月緩緩說道。
宗門的榮耀高于一切,這邊是宗門弟子與散修修行者之間的觀念區別。
即使是葉明月這個理性的女子,也無法免俗。
但陳恪不同,他看似建立了宗門,但其實他是個散修。他的觀念之中,自己必須活著,宗門沒了可以再建。
這就是其中的差別所在。
陳恪聽完葉明月的分析,才知道她們這些年輕的弟子,是把宗門的榮耀看的有多重。
“這樣看來,是我的私心太重了。”陳恪說道。
葉明月輕輕摸過陳恪的眉頭,緩緩說道“不是你的私心太重了,而是你不適合這樣做。你是一個建宗立派的開宗太祖之人,你存在宗門便存在,你若是有……宗門也不會存在。”
“所以你的想法沒有問題,五行宗的長老與你說道話,你大可不必想的太深。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比起五行宗的未來,我還是愿意你能活下去,即便是受到后人的指責,我仍舊會堅定的支持你的私心。”
陳恪聽后哈哈大笑起來,他摟著葉明月的柳腰,盈盈一握,軟如水蛇一樣。
“我明白了,你無需擔心,我還是我,只是我會把五行宗當成我的一個親人,這樣處理,不會讓我為它奉獻自己的命,也不會讓我把五行宗的榮耀置之不理。”
陳恪在葉明月的紅唇上親了一口,他找到了一個可以平衡自己與五行宗之間的利益的天平點,以后他便按照這種想法去做。
……
第三日。
五行門天驕比試的第三輪,還有元嬰境的比試在比武大殿正式開始。
來觀戰的人很多很多,一些弟子早早的來到比武大殿最大的一個殿,名為武靈殿。
此殿可以容納數萬人,占地極大,數百丈的方圓,堪比一座小型的府邸。
“古兄,你怎么來了?”
“老劉,你能來看,我便不能來看?”
“哈哈哈……古兄說笑了,都能來,你能來,我也能來。”
“哼,昨夜問你,你還不說。原來是偷偷一個人來,呵呵。”
“古兄莫要說笑,我早早的已經定下了此地的位置,不管少宗與第一天驕戰不戰,我都會來的。”
“你怎么知道是少宗與第一天驕交手?昨日還不知,今日就知道了。”
“古兄冤枉我了,我也是來到之后才被告知,今日有少宗與第一天驕的比試。”
“等我們回去之后,在細細分說。”
兩人不在爭辯,看向了擂臺之上。
廣川仍舊是一身月白色長袍,施施然走進了擂臺。
陳恪從另一邊走過去,一身黑色白金云紋長衣,有一種干凈利落的爽快感。
“這一戰,不分勝負,只為讓五行門的諸位師兄弟們可以看清楚,你們的未來會有多大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