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金門弟子更是迷惑,過上一月?
再有十幾天,天驕比試都結束了,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不到,這個弟子又換了個話題:“師兄,你說這一次五行門的天驕比試,我們金門是否還能得第一?”
“可能吧。”廣川對此興趣不大,他無法參戰,對于結果也不太在意,而且這種小打小鬧,連天驕榜的人也不下場,第一又能如何。
廣川當年參與五行宗的天驕比試,連第三輪也沒有打過去,但是他如今卻是第一天驕。
而這些年的五行門比試的第一,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過去的第一天驕,也不是五行門比試的第一。
畢竟,五行門的比試,與真正的天驕排位爭奪不一樣。
五行門的比試,各種情況都是點到為止,不允許穿太強大的寶衣,不允許使用威力巨大的兵器,甚至不允許使用外面學到的道術。
而天驕爭奪卻不一樣,除了不允許使用一擊斃命的禁忌法咒外,其他的是百無禁忌。
往往一場天驕戰過后,即便是勝者,也是重傷太多。
天驕榜才是真正的生死爭奪戰。
……
飛燕湖。
從天上看外形似一只張開翅膀飛行的燕子,被叫做飛燕湖。飛燕湖南北兩千里,東西五百里,堪比一州之地。湖中多島,靈氣充裕,修行者很多。
但是周圍的修行者都知道,這里住著一群五行宗的人。他們是五行宗的叛逆,從五行宗逃出來。
五行宗沒有追殺他們,卻也放棄了這群人。
周圍的修行者,修為低的不敢招惹。修為高的,擔心打了他們會被五行宗報復,所以越發的讓這群叛逆氣勢囂張。
他們殺了飛燕湖原本的修行世家,占據了飛燕湖湖心島的飛燕城,成為了飛燕湖的一霸。
這群叛逆墮落之后,四處尋歡作樂,已經放棄了修行者的追求,反而執著于凡俗之中的吃喝玩樂。
四周但凡有長相俊美之人,皆被他們拿了去,供作狎樂。
“到了。”
宋河兄弟幾個帶著陳恪到了飛燕城。
陳恪被靈力封禁著,看了看十丈之高的城墻,問道:“為何都是修行者了,還要住在這種地方?”
宋河把飛燕城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陳恪才恍然,原來五行宗的弟子還能做出這種事情。
旁邊的老二黑著臉說道:“這群人簡直就是畜生,不配做修行者,我等雖然行惡,但不傷及無辜,他們卻是什么都不放過。”
陳恪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走吧。”
陳恪抬腿邁開,往前走去。宋海等人連忙跟上,一起走進了飛燕城。
城中人不多,三三兩兩,散落在路兩旁,帶著一絲壞笑看向被壓著進來的陳恪。
“啊!”
一聲尖叫傳來,一個身無片縷的女子瘋狂的往陳恪這邊的城門口跑來。
“哈哈哈哈,你沒有機會了。”
后面一個同樣身無片縷的男子追上來,腰中的劍一甩一甩的快步向著女子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