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道人修為在化神境后期,而且他人化神境界已經四百年,可謂是實力深厚。
但是看著遠處的大戰,流云道人覺得自己若是去了,恐怕即便能活著離開,壽元也將會耗盡。
化神境若是沒有什么內傷,活個千年不成問題。
但是一旦招受重創,五百年都是問題。
遠處的烏云散去,就在這群散修以為戰斗結束的時候,天空之中再次紅了半邊天。
滿天的火海,如同煉獄,把龍須山烤的水汽蒸騰。
“這……”
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這一場大戰,若是無剛剛之人的警告,恐怕他們這些人,今日要有不少隕落在此了。
恐怖的戰斗,當真是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即便是心性早已經如同石頭一塊,沒有半點的波瀾,甚至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但是在這一場大戰的邊緣,他們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退遠點吧,省的被濺到一身血!”
有人主動的往后方退去,不愿意在戰斗邊緣地帶了。他們距離戰斗的中心區域,還有上百里。
但是上百里的距離,對于兩位巔峰的化神境來說,不過是呼吸之間而已。
“噗呲!”
陳恪手中的白金槍化作一道殘影,直刺趙廉精的心口。
趙廉精于陳恪交手多次,靈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面對陳恪的一槍,他只能以自己的五行金身道法來抵擋。
但是,他覺得自己的金身道文擋不住這桿槍。
“噗呲!”
槍刃刺過來,趙廉精卻是被人撞飛,雖然趙廉精躲過去了,可是撞飛他的人卻替他擋了一槍。
槍刃穿透了心口,毀滅的力量爆發,瞬間摧毀了風監恢復好的心脈。
陳恪沒有再給風監機會,白金槍上靈力爆發,徹底碾碎了風監活下去的機會。
“不!”
趙廉精飛撲過來,抱住了倒下去的風監,風監胸口的血隨著陳恪長槍的抽離,不住地往外流出去。
“你蠢啊!為什么要來救我!”趙廉精眼角血紅一片。
風監呵呵一笑:“我欠你的恩情,沒辦法還,這條命給你。”
“為什么!為什么?”趙廉精道,“你便是被他殺了,他仍舊不會放過我。”
風監道:“那與我無關,若是無你,我還是當年的落魄孤兒,你救了我,還帶我一起看神仙之事,更是讓我入道仙人之行,讓我多活了幾十年,我已經很知足了。”
“你……”趙廉精說不出來話了。
他本為風監求了一條生路,結果風監竟然自己放棄了。
風監對著趙廉精笑了一笑,手墜落下去,失去了生機。
趙廉精此刻雙目無神的坐在地上,他淡淡說道:“你動手吧,我對生已經沒有了興趣。”
“還不能殺你!”
陳恪說著,一揮手布下了結界。
“你要做什么?”趙廉精愣了愣。
陳恪卻是不回答他,直接施展抽取靈脈的道法,趙廉精瞬間面色劇變,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讓他長大了嘴巴,卻叫不出來。
青色的如同經脈一樣的靈脈,被陳恪從趙廉精的體內抽出來,靈力如同火焰一樣,在上面刻畫出一道道封印禁制,讓這些靈脈能夠保存下來。
“你是五方道人!”趙廉精面色再變。
五方道人的兇名,即便是他們這些叛出五行宗的弟子也聽說過。
“我不是。但,我需要你的靈脈。”陳恪說道,“五行宗給你的,我拿回去,你的命,留下了!”
“你不怕我復仇!”
“你若是想,盡管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