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飛聽其他日宗的人說,青梅是那人的親族,戰飛總是覺得青梅想要接近秋園,一直不安好心。
只是他這邊拒絕了青梅,青梅若是不死心,還會請別人去帶著她再去秋園,萬一她有什么后手,旁人察覺不到,豈不是間接損害了陳恪師弟。
“好。”
戰飛酷酷的點點頭,與長老說了一聲,就要帶著青梅前去秋園。
天人宗的龍游對陳恪一直很好奇,聽說有人去找陳恪,他也主動表示有興趣,于是跟著戰飛他們一起去了秋園。
秋園內,葉明月正在修行,忽然聽到下人稟告,戰飛前來拜訪。
葉明月走出內院,謝宏斐已經在外面等候,他看到葉明月出來,立即恭敬的說道:“主母大人,剛剛戰飛暗中傳信給我,讓我提醒您多多留心與他一起來的女子,那女子是日宗的第二天驕,主人當初在日宗的地盤上欺負過日宗的人。”
葉明月聽謝宏斐這樣一講,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點頭道:“我知道了,會注意她的。”
說話之間,他們走出了秋園,大門外站著幾個年輕男女,長相皆為不俗。
戰飛道:“這位是陳恪的夫人,也是秋園之主。”
葉明月道:“小女子葉明月,不知幾位師兄師姐的名諱?”
“我叫青梅,日宗弟子,你叫我青梅便是。”青梅直接說道。
龍游面露笑容:“我是天人宗弟子,龍游。見過夫人。”
葉明月道:“兩位無需客氣,叫我葉明月便是,稱呼夫人太抬舉我了。”
“我看你比我們年長,我今年十七,青梅師姐今年十八,我們叫你一聲葉師姐不算是無禮吧?”龍游問道。
葉明月道:“那真是我的榮幸,幾位里面請。”
“多謝。”
青梅點點頭,抬腳往秋園內走去,龍游幾人緊隨其后,一起進了秋園。
“聽說陳恪師兄乃是你們五行宗的第一天驕?”青梅淡淡的問道。
葉明月道:“他不是第一天驕,不過是個幸運的小子罷了。”
葉明月的謙虛,讓青梅有些意外,她道:“怎么傳的與你講的不同?”
“嗯?”葉明月不明所以,但還是解釋說道:“陳恪因為比常人走的路淺了一些,常常被人誤會,不知青梅師妹聽說了一些什么?”
青梅道:“有人說他曾單獨對戰數位化神境的強者,殺一人,傷一人,嚇退數人。”
“這個恐怕是傳言有誤,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知,等陳恪回來,我再向他詢問一二。”葉明月說道。
這種危險的事情,葉明月怎么可能知道,陳恪不會告訴她如此危險的事情,尤其是陳恪當時的修為,還不能挑戰那么多的強者。
葉明月感覺不是假的,但是她不知道此事,所以不敢與青梅亂說。
“那好吧。”青木道,“陳恪去哪里了?我真的想要與他切磋一二,你們宗門的周神太弱了,我想要與你們最強的那人交手!”
青梅淡淡說道。
葉明月一聽,便知道了這位日宗的第二天驕是個武癡。
旁邊的戰飛說道:“你上面還有明海,為何非要挑戰我們五行宗的第一?”
青梅道:“明海?再過三年,他必定敗在我的手下!”
日宗第一天驕,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