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月平靜的說道,但是眼神卻是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讓陳恪低下眼眸,盯著茶盞看,不知道是在看茶葉被浸泡之后的舒展,還是在看水中的靈味。
看能看到什么,陳恪表示不足與外人道也。
葉明月看著陳恪窘迫的模樣,心里有些好笑,膽子大的陳恪也變得如此小心謹慎。她有看了看暄暄,發現暄暄挑釁的目光,她不屑的一笑。
“晚上多多與她教導一番,她雖然修為境界比我高,但是我也能看出她境界的波動,還是有些不穩定,你多多費心,省的以后擔心。”葉明月溫柔的說道。
陳恪一聽頓時感覺他的月兒太懂事了,果然適合為家門大婦。
“好。”陳恪當然也能看出暄暄的境界波動問題,但是這種境界波動,需要調理一段時間。
暄暄本身是魔族,她修煉人族的道法,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也就是四靈宗的道法比較適合靈性種族,否則暄暄的境界一定會很容易被人察覺到波動與不穩定。
葉明月能看出來暄暄的境界波動,是暄暄進入房間之后,根本不隱藏自己的境界氣息,任何人仔細盯著暄暄觀察,都能看出暄暄的不同尋常來。
葉明月也不是一個見醋就吃的人,她十分懂得分寸,她在陳恪的心中位置不變,已經不需要用行動來向暄暄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她飲完最后一口茶水,緩緩說道:“別忘了一起吃個晚飯。”
說完之后,葉明月便轉身走向了書房位置,把臥室給陳恪讓了出來。
“她怎么變了性子,居然不與我計較了。”暄暄靠過來,好奇的問道。
陳恪無奈的一笑:“你們兩個為何非要斗下去,和好不行嗎?”
暄暄臉一板,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你若是還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最好不要插手我與她的事情,擺正你的位置。”
暄暄說著,手指劃過陳恪的下巴、脖子,鎖骨。
陳恪輕輕握住暄暄,暄暄似乎泄了力氣一樣,倒在陳恪的懷中。
“還不快點!”暄暄眉眼如絲,吐氣如蘭,香氣噴到陳恪的身上,帶起來的則是無邊的綿綿愛意。
陳恪一把抱起來暄暄,向著里面走去。
“別進臥室,就在內房的云床上!”暄暄道。
當陳恪的靈力進入暄暄的體內,他的眉頭立即皺起,暄暄看著陳恪愁眉不展,伸出纖細的手指,幫他撫平皺紋。
“為什么會有境界不穩的趨勢,你做什么了?”陳恪無奈的說道。
這個丫頭,一天不看她,就要把自己的身體搞廢掉一樣。陳恪微微搖頭,手中冒出潔白的靈力光華,順著他的掌心,進入了暄暄的身體,經過經脈流入丹田之中,溫養她的靈脈與境界。
“嗯~”
暄暄請哼一聲,身體被溫暖的力量包圍,無數的力量在身體之中修補她強行修煉造成的損傷。
暄暄眼含秋水,主動的印過去,良久之后,伸手向陳恪的懷中,卻被陳恪按住。
“不要命了,我在給你溫養靈脈丹田,別想了!”
陳恪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門,暄暄嘟起嘴吧,有些得意。
“是修行道法的問題?四靈宗的四靈道法雖然難以修成,但是對于天地萬族都沒有反噬作用,最多是修煉緩慢,為何到了你的身上,卻會出現境界不穩,丹田晃動的局面?”
陳恪懷疑是四靈宗在故意的對付暄暄,因為暄暄是魔族,越是四靈宗的高層,越是能看出來暄暄的身份。
雖然有四靈宗的副宗主在照顧暄暄,但是其他的長老會不會對暄暄有敵意,陳恪也不敢保證。
畢竟魔族與人族不兩立,難保有些長老的親朋好友死在魔族的手中,導致這些長老對魔族有著十分不好的印象。就像是在五行宗,也有部分長老與魔族交過手,甚至靜思閣的閣主長老本就是一個被魔族洗劫的劫后余生之人。
他們對魔族有著十分仇視的行為,他們認為魔族就是與魔一樣,沒有了人性,只有殺了才能解決后患。
陳恪當然是不希望出現這種結果,但是他無法控制所有的人,更無法給他們太多的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