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暄自己的靈力已經不足以幫暄暄恢復健康,甚至反而會阻礙暄暄的修行。因為暄暄無法感應到自己的丹田究竟是何處出現了松動,她能做的只能是全部的穩固。
陳恪用一日的靈力,幫暄暄穩固境界松動。那么暄暄只能用三百六十五日的靈力,去穩固境界的松動。
就像是一個人正常生長,她自己的美丑,她自己分不清楚,尤其是周圍沒有人與她印證的時候,她無法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出現問題,只能根據丹田的變化來分析,尤其是他的丹田在正常修行的時候出現的異常,若是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尤其是丹田與身體之間的關聯出現問題。
這種情況下,修行者自己是分不出來。
若是人人都能找到自己丹田的問題,那么他們修煉成仙毫無阻礙,每當丹田出現特異的變化,他們只要消除掉,就能讓丹田繼續通往下一個境界。
這種丹田的變化,才是最為根本的變化。
若是能看清楚最為根本的變化,則會發生一種脫胎換骨的現象,這種現象便被修行者叫做仙人之姿。
為何會說完美無缺的靈脈就是仙根靈脈,因為完美無缺的靈脈,會完整的固定住丹田,讓修行者從最一開始修行,便一直走在最為正確的路上。
而且,因為完美無缺的靈脈,會讓修行者感應帶自己丹田出現的異常,修行者可以通過修煉,把丹田產生的一種負面影響捋正。
所以無數的修行者,才對仙根趨之若鶩,有了仙根,若無夭折,必定能修成人間仙人境界。
最低也是一尊陰仙!
而仙根,卻是世上最難尋得的東西,這種仙根那是天生,是血脈之中帶來的東西。有上古仙人后裔,幼兒生下來便是仙根,根本不需要什么修行,隨著年歲的生長,境界自動提升。
靈力足夠,境界不需要任何外部的提升,便可以自己增長起來。
早晨,陳恪睜開眼睛,對于修行者來說,睡眠已經不是他們身體的需要,而是他們修行的需要。
很多修行者在進入金丹境界之后,已經不需要睡眠,閉上眼睛也只是在感悟天地之道。
凡人需要睡眠,是因為凡人的身體需要休息,而修行者的身體有著靈力無時無刻不在溫養,身體已經沒有疲乏之感,也唯有重傷苦戰之后,才可能會休息。
不過,修行者在進入悟道之后,有可能會進入一種類似睡眠的修煉,這種看似睡眠,其實在有人靠近的時候,修行者無需睜眼就能感受到來人的身份。
而睡眠,可能什么都感受不到。
陳恪每日拉著葉明月睡眠,其實都是陳恪自己在睡,葉明月很少會睡,除非是被陳恪大力灌輸靈力,導致葉明月無法煉化,身體出現疲勞,才會昏睡過去。
但是吸收靈力過后,葉明月還會比陳恪先醒過來。
陳恪睜開眼睛的時候,葉明月已經早早地起床,正在外面與人說話,陳恪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葉明月與暄暄兩人笑得合不攏嘴,看到陳恪出來,兩人同時看了他一眼,卻又回頭繼續說著話。
“那個時候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我在照顧他,而是他自己在照顧自己,我自己的事情還做不來呢。”
“他就是一個傻子,只知道想著救我們,卻把他自己的命忘了。”
“那個時候都怪我,是我自己的責任,不是他的責任。若是知道那人的實力那么可怕,我也不會主動參與到那件事情上來。”
“呵呵呵……你是忘記了此事,還是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你自己的性命。我記得當時那個叫方什么來著的家伙可是說,他早已經把他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方許源。”
陳恪走過去,淡淡的說道。
“你怎么記得如此清楚?”暄暄一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陳恪笑著說道:“我當然記得,只是你為何不記得,你可是修行者。”
葉明月也好奇的看向暄暄,她也記得方許源這個名字,為何暄暄卻不記得,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暄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人說過,但是我為何要記住他的名字呢?”
暄暄的不好意思,不是因為忘記方許源的名字,而是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卻被陳恪當面提起。
被陳恪與葉明月誤認為她記憶力出現了衰弱,讓暄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這些,根本不是暄暄可以忘記的理由,而是暄暄自己能夠記住的問題。
陳恪搖頭一笑,走了出去,去見廣川,今日與廣川約好了,一起研究這些外宗門的天驕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