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宗的長老聽到陳恪這個名字,也露出了鄭重之色:“小子,讓你們太上宗的小丫頭也小心一點,陳恪來參加戰斗之前外出,清洗五行宗的叛徒,你可知道那些叛徒的修為?”
“化神境界嘛,我也能清洗。”太上宗第二天驕很是自信的說道。
仙靈宗長老搖搖頭,面帶笑容說道:“看來你們長老未曾告訴你,陳恪清洗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化神境之人,而是當初五行宗的天驕弟子。也就是說,陳恪戰斗的敵人,是更高境界的你們!”
對于五行宗的叛徒,遠在西部區域的仙靈宗,也知道很多,這是整個東洲的大宗門都聽過的消息。
五行宗的頂級天驕叛逃了。
若是只有一個天驕叛逃,這不是什么新聞,但是五行宗已經連著叛逃了很多頂尖天驕。
這已經不是一件丑聞,而是一個不穩定的炸彈,隨時會讓五行宗出現晃動。
“化神境的天驕?”太上宗第二天驕細細品味,猛地驚道:“化神境后期巔峰的天驕!”
仙靈宗的長老微微點頭:“正是,正是化神境后期巔峰的天驕!”
“嘶……”
太上宗第二天驕看向清玄,目露懷疑之色:“你現在的實力,恐怕也拿不下化神境巔峰的天驕吧。”
清玄搖頭道:“我的戰力最強可以達到化神境后期,但是說是化神境后期巔峰的狀態,的確是有些自夸了。”
“他真的這么可怕?”太上宗第二天驕還是不信邪。
清玄說道:“你若是有機會,可以私下挑戰他試一試。”
“何須有機會,我現在就有時間,跟我去試試?”太上宗第二天驕也是一位好戰之徒,他是太上宗為數不多修煉戰法的人。
對于戰斗,他很喜歡。
“可以。”清玄點頭。
仙靈宗的長老一聽,也覺得有些意思,而且陳恪已經與陰陽宗的百道子交手,他還有七八天才會經歷第二次的戰斗。
現在,太上宗的第二天驕想要試試陳恪的深淺,的確有些機會。
因為他看來,五行宗的第二天驕廣川,不是太上宗第二天驕的對手,只是太上宗第二天驕遇到的對手太強,導致他接連收創,最終收獲兩敗。
太上宗的太上忘情道法堪稱一絕,這種道法不只是看修行者的實力境界,還看修行者對于此法的感悟程度。
被施法之人若是沒有施法者的意志強大,便會被拖入太上忘情道里面,若施法者不撤掉太上忘情,被施法者很有可能成為一塊石頭。
失去七情六欲,失去對一切欲望的追求,恐懼沒了,不在畏懼死亡。希望沒了,不再關注未來。
便像是一個會喘氣的石頭一樣,什么都不在意了。
太上宗第二天驕也覺得廣川不是他的對手,他才想要挑戰陳恪,試一試這位被金元吹噓的海面之下的第一強者到底有多強。
記得當時大家都說清玄是第一天強者,金元這個懦夫非要說,清玄只是路面上的第一強者,在海面以下還有一位第一強者。
也就是明面與暗面的第一強者。
“我倒是想與陳恪道友論論道,我覺得他對道的感悟一定很深很深。”清玄笑著說道。
清玄與金元交過手,他能擊敗金元,但是不會得到金元的吹捧,而陳恪能得到金元的吹捧,證明陳恪的實力真的不弱。
清玄很想與陳恪交流,不管是戰斗,還是道法,都可以交流一番。至于什么東洲第一天驕,雖然不錯,但是比不上清玄對于長生的關注。
他自信自己一定能成為仙人境的修行者,但是何時成為,清玄也不知道。他只是看到了一條筆直的青天之路,卻也需要一步一步的登上去。
而更多的人,卻連這條登天的路都沒有。
如何能尋去長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