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說道:“當然是陳恪,馮銨的太上忘情道術再強,能否突破五行金身道法?能是周天星辰道法的對手?”
“若是云婉出手,我還無法判斷,馮銨太弱了,連我也打不過,敢挑戰陳恪,必輸無疑。”
“那他為何要挑戰?”
“因為他要告訴清玄,陳恪是不是在吹噓。”明海看的清楚。
在日宗的時候,他就發現馮銨與清玄之間的關系很好,兩人很是親密。明海覺得馮銨為了清玄,親自出手試探陳恪。
“他一個太上宗的弟子,為何為仙靈宗的弟子出手試探?”青梅雖然修為極強,已經超越明海,但是對于宗門之中利益的暗流紛爭不懂。
明海看了看青梅,她的確不同,就像是四靈宗的道癡那樣,四處找人交流談論道法修行,完全不在意什么身份地位。從日宗到五行宗,明海覺得道癡的實力不斷在進步,比他之前更強了。
而他不行,他心中有掛念,比不上道癡那種對道的渴望。他心中有日宗,有玄光域的億萬里山河,他要成為那億萬里山河的主宰。
所以,他在日宗大比之后,來到五行宗,他的修煉速度比不上青梅,他的悟性與青梅一樣,提升速度卻不如青梅。
為什么?
因為他不在于修煉,而是在宗門。
“師妹好好修行,未來你可以成為日宗的第一強者!”明海鄭重其事的說道。
青梅咧嘴一笑:“我只要擊敗陳恪,我就是東洲年輕一代的第一!”
青梅此時早已經把陳恪當成了東洲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他比清玄厲害!
明海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他也不信陳恪是什么海面之下第一人,他覺得清玄就是最強的那人。未來五百年,只有青梅能與清玄爭一爭東洲第一的名號。
天下五洲四海,東洲乃是道法之地,北洲妖魔橫行,南洲紅塵沾染太重,亂人修煉心性。西洲世家橫行,更有年的仙道家族。
唯有東洲依據道法傳承千年萬年,唯有道統永恒。
這只是籠統的區分,但是天下那么大,誰知道會有什么驚世天才藏于其中,誰也不知道其中的天與海究竟有多高,有多深!
“少宗到!”
隨著比武大殿的守衛高喝,殿內的人紛紛看向殿外。
陽光穿透窗戶,照入大殿內。
最先走進來的便是兩位豐神俊逸的年輕人,兩人分列兩旁,隨后又有一人走進來。
他走在最中央,穿著一件黑色的錦袍,衣著華貴,上面有白金絲線沿著袖口袍邊修成的云紋。
他戴著一頂紫金魚尾冠,若以為翩然的公子,落在了濁世之中。
他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身后跟著戰飛、孔田靈幾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來,氣勢如虹,讓不少人眼皮跳跳,看向這個人的目光之中,帶著羨慕之色。
“拜見長老,見過諸位前輩。”陳恪笑著問好。
金門門主帶著笑容往前走了兩步,看向陳恪說道:“太上宗的小友想要與你交流道法,你最近可有時間?”
宋天竦雖然覺得陳恪必勝,但是他擔心馮銨的出手,會影響陳恪接下來的戰斗。
兩勝無敗之人進入前八之列,但是兩勝無敗只有五個人,其余的兩勝一敗之人爭奪余下的三個。
余下的兩勝一敗之人一共五人,要有兩人被淘汰掉。
而這兩人,誰也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