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有如何呢?你拿我入局,你也以身入局,得到一些東西,必定失去一些東西。我求的是無敵,不知你求的是什么。”
陳恪看向馮銨,若是馮銨求得是其他,這一場戰斗的結局,或許馮銨會得到報酬。
若是馮銨求得是長生大道,求得是仙人絕巔,他注定要在這一場戰斗之中吃下大虧。
口口聲聲說的是論論道,但是真的目的,只有雙方清楚。馮銨已經放棄仙道,那太渺茫了,他覺得先成為太上宗的宗主,然后再利用太上宗的資源,把他生生堆成陰仙。
雖然看不到無上天仙的身影,但是能成為陰仙,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想到這里,他又看向陳恪,眼里帶著濃濃的嫉妒,太上宗暗中的護法長老,說陳恪身上有著陰仙境的氣息,可能他已經參悟到了陰仙的一些東西。
其他宗門馮銨不清楚,但是太上宗作為天上仙門的傳承,太上宗有一個不外傳的隱秘,馮銨也是成為道子之后才明白。
不管是什么境界,煉氣境界也好,凝丹境界也罷,只要能參悟仙人之迷,就有機會立地成仙。
最次,也是以為陰仙境的存在。
陰仙境,近乎兩千年的壽元,簡直就是凡俗之人的終極渴望。
越來越的心情隨著道術的施展剝離出來,馮銨面帶笑容看向陳恪……
太上宗的強大,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講明白,同樣太上忘情道法的強大,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能夠理解。
太上忘情道法,是一種堪稱虛無之中的強大道法,它能讓一個被拉入太上忘情道法的修行者,忘卻自己的愛恨情仇,回歸最為原初的心境。
達到太上之境,太上境界是什么什么境界,太上宗的人也不清楚,但是,太上宗的人卻對太上境界十分推崇,甚至想要做到一種完美的境界。
這種完美的境界,能達到的要求,便是把太上忘情道法修煉到一種至臻完美的狀態。
這種狀態虛無縹緲,沒有人能真正的修成。即便是修成之人,也不一定知道他的境界已經達到了這種至臻完美的狀態。
對于這種狀態,馮銨已經不奢求,他想要的只有另一種,把自己帶入局中,用太上忘情道法對五行金身道法,來宣告太上宗的實力。
只有讓五行金身道法與太上忘情道法旗鼓相當,才能向外界表明修行者的強大與否。
更能表明修行界之中,所有的力量必須依靠大宗門才能真正的持續下去。
太上宗就是這樣一個大宗門。
馮銨做的就是為太上宗揚名,他才能獲得更多的太上宗利益。
陳恪的實力,他已經看到了,很強很強。可能比不過清玄,但是一定會進入前四。
星辰宗的金元可不是一個性格好的老好人,而是一個性格十分強勢的傲氣之人,他對陳恪無比推崇,便能看出來,陳恪的實力遠在金元之上。
不管是金元借刀殺人也好,還是真心崇拜陳恪也罷,這些馮銨完全不在意,他想的只有把陳恪拖入局中,來為自己揚名。
心中仍舊懷疑陳恪是東洲第一吹牛天驕,但是也不妨礙馮銨幻想陳恪真的能進入最終的決戰。
若是能與清玄交手,陳恪的名聲將會響徹整個東洲。
若是能與清玄打成平手,馮銨將會大賺特賺,他以太上忘情道法與陳恪不相上下,還不能說明問題?
若是陳恪能擊敗清玄,馮銨自己都樂得笑出了聲,真是白日做夢。
馮銨笑了笑,把這個無禮的想法拋去。清玄的強大他見過很多次,金元與清玄交過手,完全不是陳恪那種磨磨蹭蹭擊敗金元的模樣。
清玄出手簡單迅捷,金元抵擋的很艱難,最終敗的也很快。
像是清玄這種強者,他根本不會擺個陳恪,一定不會!
陳恪不知道馮銨心中想法過多,他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太上忘情道法可以把人幻入另一個環境之中,那個環境是修行者記憶深處的一段無法忘卻的記憶。
這種記憶,是埋藏在心底,甚至被忘記的記憶。但是一旦被太上忘情道法拉入其中,便會被很快的喚醒這段記憶。
陳恪聽說修行者最終會被拉入記憶之中,醉生夢死,做一個自由自在的人。
在虛幻之中自由自在,最終只會成為虛幻的一部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