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打擊的天驕,失落的從暄暄身邊離開,努力了這么久,還是不能讓暄暄師妹多看他一眼,不,暄暄師妹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他。
戰斗結束,馮銨回到太上宗這邊,清玄看著馮銨失魂落魄,像是經歷過了太上忘情道法一樣,他很是奇怪。
“為何你如此模樣,而陳恪卻是精神抖擻?他在太上忘情道法究竟做了什么?”清玄很好奇。
不只是清玄好奇,即便是青梅、金元,甚至是五行宗的長老也很好奇,陳恪經歷了什么。
能知道陳恪經歷什么的人,唯有一個馮銨。
以為他是施法者,陳恪進入的世界,是他的太上忘情道法創造的世界,按照道理來說,馮銨應該知道。
但是馮銨卻是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那個世界我完全看不到,只有朦朧東西,我覺得我若是往前探,很有可能會被一同拉入那個世界之中。”
“什么!”
太上宗的長老震驚非常,外人或許不懂,但是作為一個修煉太上忘情道法的人,而且還會是練到一種大成境界,他對太上忘情道法已經很熟悉。
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你用沙子堆成了一座小人城,別人走進去玩鬧,你自己卻無法走進去。
這不是在開玩笑?
云婉聽后也面露意外之色,她看向馮銨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我們又不會嘲諷你,為何非要說這種話。”
馮銨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不安:“我真的沒有說謊,我看不透他去的地方,所以他能隨時的走出我的太上忘情道法。”
“嗯?”
太上宗的人更懵了,馮銨在說什么,他們越聽越覺得陳恪就是太上忘情道法的一個破綻。
太上忘情道法乃是上古傳下來的無上仙法,無境道法。傳聞是至尊無上的存在,創造的一種立地成仙之法。
只是傳到后面,太上忘情道法失去了很多講解心得,才導致無法立地成仙。
可是,這也不是太上忘情道法出現漏洞的缺口。
“先回去,回去細細說。”太上宗的人陰著臉,帶著馮銨與云婉等人返回。
其他人也討論著戰斗,離開了比武大殿。
清玄站在比武大殿,看著擂臺,目露沉思,馮銨會不會說謊,那是當然會的。但是馮銨的話卻讓清玄感覺他沒有說謊。
沒有說謊,就是陳恪進入的世界,馮銨的太上忘情道法真的創造出來了,但是馮銨因為境界太低,導致他進不去。
“其實,道法的主人已經換了!”
清玄想到了一處關鍵的問題,他記得北方有一種神奇的道法,可以把敵人的道法利用起來,作為自己的道法使用。
提線木偶!
“真正的施法者不是你了,而是陳恪,他用你施法,卻奪走了你對太上忘情道法的掌控。你以為你是施法者,其實你只是一個運轉太上忘情道法,輸入靈力的丹田與軀體,思想在陳恪的手中!”
太上宗的帶隊長老聽完馮銨的話,緩緩笑了出來。
不是太上忘情道法出現了漏洞,而是馮銨在施展太上忘情道法的時候,被陳恪抓住了機會,搶走了道法運轉的權力。
道法怎么會被搶呢?
馮銨不明白,但是他知道陳恪的手段已經到了一種他看不透的地步。
“是我大意了。”馮銨立即認錯。
帶隊長老最喜歡的就是馮銨這點,知錯就改,他笑著說道:“你與陳恪不過是切磋,又非生死之戰,大意便大意了,無妨的。”
“經此一戰,也能讓你們這些人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見識一下外面的天驕如何對敵。像陳恪這種天驕,已經很厲害了,但是他們運用的道法的手段更加的厲害。”另一位太上宗的長老緩緩說道。
云婉一個七情不顯,六欲不振的人忽然來了好奇心,能被搶走道術,還是一件小事。但是無境道法被人搶走,陳恪的確不一樣啊!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太上宗的長老還未注意到門下最驕傲的弟子已經出現了問題,他看向云婉道:“你可否有把握戰勝他?”
“她不是對手。”馮銨忽然開口,瞬間整個房內的人全都靜了下來。
“為何?”云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