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覺得這種叛逃之人該如何辦?”陳恪問道。
謝老面露堅硬之態:“依照謝某所言,廢掉修為,囚禁到死。”
陳恪點點頭,分閣長老真想走過去捂住謝老的嘴巴,您老人家在講什么啊,這中事情萬不可亂發表意見。
那位可是少宗,萬一他采納了,那些自動回來認罪的弟子將會受到更為嚴厲的處置。分閣長老有一位實習在刑殿,這種秘密之事,他也是聽師兄頭疼如何解決叛逃弟子的時候,發泄心中的不滿,才偶然間聽到。
“各位小師弟們呢?”陳恪笑著問道。
“師兄,我覺得謝老說的很對。”
“我覺得不對。”
“我就覺得對!”
下面的弟子也分成兩派,各有各自的理由。
小芷扶了扶晚櫻的肩膀問道:“你覺得呢?”
晚櫻道:“我不知道唉。”
“理由呢?”陳恪又看向謝老。
謝老說道:“從進入宗門的第一日,我便講尊師重道。師便是這些授道的同門們,道便是我們宗門的大道。身為宗門弟子,你你可以退出宗門,但是不能背叛宗門。這是宗門不允許的事情,也是違背了宗門的道德底線。”
“各位,從一開始我便講如何做一個正人君子,如何做一個保持自己修養的人,修行雖然艱難,但是拋棄自己的人性,那已經不是人,而是妖,是魔!”
謝老緩緩說道。
陳恪點頭道:“不錯!而且,叛逃的弟子之中,還有幾個甚至殺害了前去捉拿他們的宗門弟子,如此惡行不殺肯能正人心,正風氣?”
“不能。”
一個弟子高聲說道。
陳恪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錯,不殺不能正人心,不能正風氣。所以,他們死在了少宗的手里,不是少宗不容他們,而是他們不容五行宗,不容那些去過捉拿他們的師兄弟!”
陳恪站起身,緩緩說道:“所以,我想告訴諸位的是,修行艱難也好,容易也罷。你自己是善也好,是惡也罷。但是,不要對無辜之人下手,否則,宗門容你,少宗也容不得你!”
“謹記師兄教誨!”眾弟子紛紛說道。
陳恪點點頭,指了指晚櫻,帶著葉明月離開了堂上。
晚櫻笑嘻嘻的對著謝老行禮,然后小跑著走了出去。
分閣長老還在門口,謝老與眾弟子說道:“可以散了。”
他走到分閣長老的身邊,問道:“我說你可真是會給我找麻煩,這位師兄又是內門的哪位?”
分閣長老拉著謝老走向另一邊,小聲的說道:“不是內門的弟子。”
“不是內門之人?你騙我吧。”謝老看向分閣長老,露出輕蔑笑容,這小子又想騙他。
分閣閣主道:“他是少宗。”
“少宗啊。我還以為是誰……你說誰!”謝老高聲叫道。
“小點聲。”分閣長老連忙拉著謝老,“是少宗陳恪,你沒聽他自稱陳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