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性格就比較堅毅,而且他父母都不在人世。他比晚櫻更加明白世道的艱難,明白長輩的辛苦。
晚櫻雖然出生在鬼物橫行的陰風城國,但是晚櫻自小被家族庇佑,有些不諳世事,性格比較天真。
后來遭受鬼物襲擊,她也從未抱怨過世道,只想把陰風城國變得和正常國家一樣。
正是她這份赤子之心,才讓陳恪喜歡上了她。一個與他相似,卻又相反的小丫頭。
“老謝。”
陳恪開口喊道。
外面待命的謝宏斐走到院子里面,沒有進房間,站在回廊外道:“主人,請吩咐。”
陳恪說道:“你找幾個秋園的執事,算了,不要找秋園,直接去長老大殿找幾位執事長老,讓他們明日作為晚櫻的陪同之人。”
“是。”謝宏斐點頭,立即出去辦。
葉明月有些意外,陳恪一向在宗門低調,基本上很少與其他人發生太多的聯系,怎么忽然變得高調起來。
“這樣是不是把晚櫻往上面抬了?”葉明月問道。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這種事情葉明月明白,晚櫻也懂得一些。只是陳恪的安排,晚櫻就會變成一個小腦殘,根本不知道反抗,反而甘之如飴的去做。
陳恪說道:“以前,晚櫻要低調修行,現在她既然出現在了內門,那便不需要掩飾。為了打消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阻止一些自不量力的紈绔,還是要亮出來我們的力量。”
陳恪沒有告訴葉明月,她父親當時在外門,可是沒少受到欺壓。
這種事情,你若是有勢力而不知道利用,即便是在五行宗這種比較公平的宗門內,你也會受到欺壓。
若人人都是那種樂天知命的性格,五行宗也不會如此蓬勃。
競爭,有時候不是壞事,這要看掌權之人的把握程度。
“身為秋園的小公主,你要拿出來自信,把你在凌空山的感覺拿出來。”陳恪說道。
晚櫻呆呆地想了想,她在凌空山什么感覺,好像除了修行,就是拉著杜姐姐她們一起去玩。
好像沒有什么感覺。
至于上位者該有的氣度,晚櫻可能會有,但是上位者該有的自傲,晚櫻就不懂是什么東西。
陳恪以為晚櫻懂了,晚櫻也以為自己動了,她明日就是開開心心的看比斗就行啦。
嗯,有點輕松啊,好像與師尊說的不同,不管了,就是這樣……
晚櫻心里一變再變,過了片刻之后,晚櫻問道:“師尊,我的兩個舍友想要去看天驕大比,能讓她們去嗎?”
“你說能就能,你說不能就不能。”陳恪淡淡說道,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晚櫻說道:“能。”
“那便能。”
陳恪點頭,覺得晚櫻總算有點小公主該有的氣度了。
可惜,身邊沒有真正的公主,要不然該讓晚櫻給她們學學。
暄暄?
這個魔族小公主的確是個公主,但不是一個受寵愛的公主,而是那種在逃公主,根本沒有表現出多少的性格。
陳恪覺得若是讓晚櫻跟著暄暄學,沒學到暄暄的傲慢,反而學到了暄暄的陰謀詭計,再加上暄暄故意的引導,把一個單純善良的小丫頭教成大魔頭,那才哭都沒地方哭去。
有一個暄暄就夠了,再來一個陳恪也吃不消。
就這樣說說笑笑,時間過去了。
第二日,長老大殿的四名執事長老早已經等候多時。
這還是少宗第一次對長老大殿實行權力,幾個執事長老還是比較樂意前來聽候命令,陳恪未來必定是五行宗的宗主,聽候陳恪的命令沒有什么低人一頭的說法。
作為晚櫻的陪同長老,更不會又丟人的地方。
陪同長老,簡單來說,便是護佑長老,是要保護晚櫻修行與安危的人。
“給你一個刑殿執事的身份,不要隨便的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