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人情,即便是廣川也會去做。
“來了!”
感受到門口忽然陷入的安靜,孔田靈眉頭微微一調,示意眾人看向大門口。
大門口。
一排穿著統一月白色北斗七星衣袍,頭戴蓮花金冠的弟子依次走進來,分開列在兩旁。
“好大的排場!”
有人忍不住說道,“誰來了?”
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玄色長袍,上面是白金色云紋,袖口是星斗圖案的年輕男子。他牽著一位身穿繡著鳳凰棲梧的暗藍色長袍,頭戴金簪的女子的手緩緩走進來。
兩人的身后,跟著以為身穿明黃色靚麗長袍的年輕少女,少女長得嬌俏漂亮,似乎有些靦腆,小臉微微有些粉紅。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少女頭戴一頂金色魚尾冠,魚尾冠的正面印著的是五行的五個小字。
而少女的明黃色長袍的背上,繡著的是五行的五道圖案,水,火,金,木,土!
殿內的一些五行宗弟子見狀,無不是感到驚訝,這個少女是誰,為何能穿戴這樣一身衣服。
若是說陳恪是五行宗的太子,那么這位穿著明黃色道袍,頭戴五行魚尾冠的少女則是太子世子。
“那位小仙子你可認得?”
“不認得,從未見過。”
“按她的站位,就是少宗的傳承之人了。”
“不是傳人也是女兒吧,少宗已經成親娶妻,有個女兒也不奇怪。”
不少人小聲的說著,殿內一時間喧囂不已。
少女邁著腳步,走進大門,她的身后,跟著三名穿著普通衣袍的內門女弟子,再后面跟的人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一跳。
長老大殿的執事,還是四位。
最后跟著的事六名刑殿弟子,面色嚴肅的走在最后讓不少弟子立即站直了身體。
沒有辦法,看到刑殿的人,這群弟子就天生感到恐懼不安。
陳恪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到了主座,今日五行宗的主持是陳恪這位少宗,之前,陳恪只是作為旁觀,除了第一日的主持是宗門副宗主之外,其余時間的主持,是五行門的金門掌門門主。
陳恪坐在主位上。
葉明月坐在陳恪的左側,晚櫻坐在葉明月的左側。
四名長老坐在第二排的位置,陳恪的右側依次是宗門五行門金門門主、長老大殿二長老。
金門門主看向陳恪說道:“少宗,可以宣布開始了。”
現在陳恪不是宗門弟子陳恪,而是五行宗少宗陳恪,即便是宋天竦這種修為與輩分極高的人,也要稱呼陳恪為少宗。
這種稱呼,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行動的出來,任何的一切變化,都會在最后的時候,明確的彰顯出來。
陳恪點點頭,他坐著看向擂臺:“開始吧。”
擂臺上的長老點點頭,大聲地宣布道:“東洲天驕弟子交流大會,第三輪次正式開始。”
“第一場,仙靈宗清玄對戰四靈宗道癡!”
葉明月微微轉身與晚櫻說道:“你不要去感悟太多,看看他們交手的痕跡,交手的方式,對道法的理解便可。”
晚櫻修為太低,而不管是道癡還是清玄已經超越了同境界之人,他們的戰斗,已經算得上是化神境的戰斗。
而且還是天驕之戰,兩人對于道都有著屬于他們自己的理解,修為不夠的人,若是去感悟兩人的道,很有可能陷入一種兩極的存在。
這種道法之間的碰撞,對于一些陷在瓶頸之中的人,是很好的機緣。
晚櫻點點頭:“我記住了。”
晚櫻的身后側,是站著的謝清語三人,謝清語是最激動的一個,在主臺之上觀看戰斗,這是五行宗多少弟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除了她之外,又有幾個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