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恪掃了一眼已經退回去坐著的清玄,“他是十年前的第一天驕?”
“對,主要是他的事跡太驚人,即便是我們五行宗遠在東洲東部,聽到之后也有些懷疑,不過這是太玄教親自說出來的,不會欺騙我等。”
陳恪好奇的問道:“為何他現在沒有選為太玄教的十大天驕?”
金門門主說道:“他當年一日入煉氣,三日入道基,十日凝丹,百日金丹,可謂是大出風頭。”
百日金丹,陳恪也感覺有些厲害。
金門門主接著說道:“等他三百日入元嬰境之后,他似乎受到了詛咒還是什么,誰也不清楚,便銷聲匿跡了。”
“當時整個修道界都在傳,究竟是誰廢掉了太玄教的這位謫仙。”長老大殿的二長老也緩緩說道。
“記得當時我們也想去四處搜尋這樣的弟子,但是想到我們五行宗天驕的結局,我們便放棄了。”金門門主笑著說道。
隨著陳恪成為少宗,五行宗最大的天驕沒有叛變,這個規矩算是破了。
宗門的長老也在研究,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一些天賦超絕的弟子放出去,讓他們在外面自生自滅幾年,然后再回來,就會消掉身上的魔性。
五行宗的人都知道魔性是從哪里來的,不管任何天驕,只要不修煉五行金身道法,不接觸逆轉五行,便不會出現問題。
太玄教的這位天驕忽然中途腰折,誰也沒有想到。于是大家很快的把猜測聯系到了五行宗天驕叛變的頭上。
有人懷疑這是一場針對大宗門天驕弟子的陰謀,就是要斬斷大宗門天驕弟子的仙路。
只是沒有證據,太玄教也沒有站出來說明情況,時間久而久之,就這樣讓此事漸漸地埋沒下去。
畢竟不是自己宗門的弟子,其他宗門也只是會看個熱鬧,更不會幫著太玄教去找尋原因。
沒有想到,如今這個小子竟然自己站出來了。
在日宗的時候,張道鯤也與人切磋,但是沒有顯露全部的實力。真正知道張道鯤實力的人反而是孔田靈這個第十天驕,其他人不清楚張道鯤的真實力量。
張道鯤也沒有打幾場,所以沒有人在意他。
別人問他名號,他只是說他姓張。
孔田靈是與陳恪交過手,更是經常在陳恪的身邊,這種看似水平一般,但是蘊含的力量無比可怕的人,孔田靈接觸過。
所以張道鯤一顯露力量,便被孔田靈發現了。
只是后來五行宗輸的太多,孔田靈也沒有去管張道鯤了。
今日張道鯤主動站出來,看來他心中還是不甘心,太玄宗沒有進入前八,張道鯤站出來了。
倒數第一不可怕,可怕的是倒數前五,卻沒有人認識你。
這一次,若非是張道鯤站出來,太玄教真的要消失了。
這一次沒有進入前八的只有太玄教與陰陽宗,陰陽宗根本不需要進入前八,因為陰陽宗本就不是以戰力為主,他們的力量是另外一種,分生死,故此輸了也沒有人會覺得陰陽宗太弱。
可是太玄教不行,若是輸了,沒有人記得太玄教的實力,那么太玄教的氣勢也會衰落許久。
這是張道鯤不想接受的事情,他身為太玄教的神子,閉關數年,這一次隨著宗門來到東洲東部,難道真的是來游玩?
擊敗了馮銨,張道鯤看向四周的人,淡淡的問道:“諸位道友,還有嗎?”
一時之間,竟然無人答應。
前八之列的弟子雖然心中不服,但是他們這幾日還有大戰,張道鯤選的時間太妙了,前八不會輕易下場,后面的人上場了,還真難說能擊敗張道鯤。
無盡火朝的皇子夏流年看向張道鯤,淡淡說道:“道友既然如此厲害,不妨等我等戰斗結束,我們在論論道!”
“好!”張道鯤看向夏流年,讓夏流年心中一晃,似乎有些懼怕,仔細想一想,他為何要懼怕這樣一個廢人,膽氣再次上來。
“那便定下。”張道鯤點點頭。
隨后,他看向清玄、青梅、云婉等人,眼里帶著戰意,只是青梅與云婉她們還要大戰,不會輕易下場。
前八的戰斗之人,不會提前揭露,而是會在日落之時秘密告知,為的就是防備某些人修行專門針對對方的法門。
陳恪明日的對手還未宣布出來,此事由十大宗門一起保密,不會被輕易地泄露出來。
孔田靈看向廣川,笑著說道:“師兄,你要不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