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來到五行宗,內門的長老已經說了,晚櫻天資極好,假以時日必將升入五行門。
很多年輕的公子哥,都在打晚櫻的主意,希望能吸引晚櫻的目光,引得這位小公主的青睞。
她可是少宗唯一的嫡傳弟子,未來的五行宗最為尊貴的小公主!
若是能引得她的青睞,在五行宗可謂是如魚得水了!
只是這位小公主似乎很靦腆,不看任何人,即便是一些打扮的很是倜儻瀟灑的家族子弟,也沒有引得晚櫻多看一眼。
至于用強或是故意的過來打攪,還沒有人敢做這種事情。
陳恪成為少宗,第一個打的就是丹閣,然后便調整刑殿,更是對一些家族進行清算式削減,前些時日更是誅殺了不少叛出師門的人。
這種手段強硬,又有著宗門老祖們的支持的掌權之人,已經沒有人敢把陳恪當成一個單純的天驕弟子來對待,更沒有人把他誤認為一個二代權貴。
陳恪此刻已經成了權勢,能與他直面對視的同輩之人,在五行宗除了極少數的熟人之外,已經沒有幾個人敢了。
陳恪對著葉明月點點頭,葉明月帶著晚櫻上了主臺,依次坐下,主座之上坐得是晚櫻,葉明月位置未變。
晚櫻按照道理來說,是沒有資格主持這一場大比,但是陳恪讓她坐上去了,她就有資格。因為她代表的,是陳恪的意志。
而且,晚櫻右側的金門門主與長老大殿二長老,也沒有發表任何的不滿。
晚櫻扭頭看了一眼葉明月,葉明月點點頭,晚櫻這才用清脆而又帶著一絲糯糯的聲音說道:“今日大比開始。”
晚櫻說完,看了看四周。
臺下,立即又長老高聲宣布:“比試正式開始,請少宗陳恪與天人宗龍游上場。”
陳恪站在臺下,聽到呼喊,一步一步地走上去。龍游也邁著大步,走上了擂臺,與陳恪直面相對。
“陳恪道友。”龍游微微拱手。
陳恪也微微拱手:“龍游道友。”
龍游說道:“陳恪道友,早已想與你交手,今日我會用出全部的力量,本來這個該給清玄留著,可惜先遇到了你。”
陳恪也點點頭:“我也不會留情。”
“好!”龍游點頭,伸手一指,一股龐大的境界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想著四周蔓延過去。
陳恪的衣角為風吹動,但陳恪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陳恪已經感覺到了龍游的氣勢在不斷的增強,越來越強,超越了元嬰境界的極限,他進入了化神境界的實力層次之中。
果然在隱藏修為,天人宗當真是不可小覷。
陳恪心中想到。
“天人宗又天人合一道法,也有天人四相,不知道陳恪道友你能撐住我天人四相的幾道!”龍游笑了笑,雙手掐訣,他的背后出現了一尊巨大的土灰色身形。
像是一尊來自遠古的天人,魁梧如山的身軀,浩瀚如海的力量,向著陳恪一拳轟擊過去。
四周的空間如同被它撕裂一般,無數的白色氣浪在天人的拳頭之上冒出,這是力量發揮到極限的現象。
“五彩靈光。”
陳恪伸手一彈,他的周身出現了一層五彩光華,青色、紅色、白色、黑色、黃色圍繞在陳恪的身邊,旋轉不停,流光溢彩。
轟!
天人的拳頭轟擊在了五彩靈光形成的護罩上面,光彩變幻之下,卻沒有出現破碎。
五彩靈光擋住了天人四相。
“真的能擋住!”
天人宗的長老嘆息一聲,天人四相與五行金身道法的對決,已經很少出現化神境之上的對碰。
一個是因為天人宗遠在南方區域,而靈光域在東方,兩宗門相隔甚遠。另一個便是因為兩宗門沒有什么利益沖突,可能有小輩弟子切磋,卻沒有化神境及其之上境界的強者對拼。
根本無法推斷出同境界的五行金身道法與天人四相究竟誰強誰弱。
可是修道界普遍認為五行金身道法是東洲最強的防御道法,只要修行者的靈力不耗盡,便無人能夠傷得了施展五行金身道法的人。
“這只是天人四相的第一式,后面還有三式,一起看看他的實力能否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