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已經融合了當初的四方宗的四方劍南方劍,加上五行宗的五行劍法,還有其他得來的劍法道術,一起融合起來,打算融入到滅世劍意之中,創造一部屬于真正的滅世劍法。
不過,這種劍法很難創造出來,陳恪自己也沒有信心。
聽到宋天竦如此提及其他宗門,陳恪覺得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或許借助東洲這幾個頂尖大宗門的劍法道術,把他想要創造的劍法道術創造出來。
這種劍法道術最終會發揮出什么樣的效果,是所有人都想要看到的結果。
宋天竦第一個表示,若是陳恪創造出來,他愿意親自嘗試修煉陳恪的劍法道術。
陳恪表示這種劍法道術只是一般的道術,可能威力還不如五行宗的五行劍。
五行劍雖然那不是殺伐橫絕的道術,但也是一種大開大合的頂級道術,威力極大,開山斷岳不是沒有可能。
果不其然,陳恪他們還未走多久,副宗主忽然來找。
副宗主只是在一開始主持過之后,便退居幕后,把五行宗交給陳恪來執掌,他們這些宗門大殿的長老,最終都要去隱殿修行,所以已經開始慢慢的交接權力。
等到陳恪自己的班底組建成了,也會逐漸取代兩殿六閣的其他殿主閣主。
其中刑殿與執事大殿是必定要換上陳恪的心腹,這兩個大殿一個掌握著五行宗的事務,一個掌握著五行宗的規矩,是宗主的兩個拳頭。
陳恪要是不想當一個傀儡宗主,或是老好人宗主,那么他必定要掌控刑殿與執事大殿。
而且,陳恪現在已經插手刑殿,他第一個執事弟子的身份,便是刑殿的首席弟子。
“陳恪,你的劍法……”副宗主問道。
陳恪點點頭,副宗主便知道了發生了什么,他說道:“太上宗的道友來找我,想要與你交流劍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副宗主說完之后,小聲說道:“太上宗準備拿出他們最強的太上劍法來與你交流,雖然你的劍法極強,但是太上宗的太上劍法也有著極高的造詣,我建議你去交流一番。”
宋天竦笑著說道:“我說什么來著,是不是如此?”
副宗主看向宋天竦,宋天竦道:“他本來就想去與其他幾個大宗門的頂級劍法傳承之人交流。”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我相信以你的天資,學會他們的太上劍法也不成問題。”副宗主笑著說道。
副宗主知道陳恪的天賦極強,這種天賦不是天賦靈脈的天賦,而是陳恪對于道法的修行,對于道術的掌握的天賦。
能感悟一柄來自天上的仙劍,感悟出滅世劍意,這種奇才已經不足以用天驕形容。
他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修道之人。
很普通,卻也很直接。
“什么時候?”宋天竦問道。
“今日晚上便可,后面沒有太上宗的比試,今日你也比完了,正好可以交流劍法。若是你今日有些疲勞,明日也可以。”副宗主說完,緊接著說道:“他們這是在測試你的實力,你若是今日可以去,那證明你在今日之戰上未用去全力,若是今日不去,說明你今日已經用盡全力。”
宋天竦臉色一黑:“這群太上宗的人真是一群臭不要臉的人!”
“哎!修道界本就如此,實力強弱,實力強大與否,都要與人看的。”副宗主倒是對此無什么特別的看法。
強弱又有什么區別,掩飾只能證明他們五行宗心懷畏懼。
陳恪說道:“今日便不去了,我答應了暄暄,要陪她出去轉轉,上一次沒有好好地去宗門外的城鎮上逛逛,這一次答應了。”
“你……”宋天竦聽后哈哈大笑,他壞笑著看向副宗主:“今日過后,恐怕我們五行宗未來的少宗要加上一個風流二字了。”
副宗主點點頭:“這樣也好,我與他們說,明日上午吧。”
陳恪點點頭:“好。”
兩人談話之間,便定下了這個規矩。對于陳恪的決定,副宗主覺得只要不是太過無理,他沒有理由去反駁。
什么叫做無理,叛出宗門才是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