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認為,慕容德義所說的絕對沒有道理。
但是他不想完全否認慕容德義說的話。
畢竟慕容德義言之鑿鑿的說,當初就是用了這個辦法之后,慕容藍沒出三個小時就醒了過來。
所以他只好坐在一旁,看著慕容德義操作。
就見慕容德義先是在紙上寫了點兒什么東西,然后拿打火機點燃,又燒了幾張黃紙,最后把大公雞的脖子一抹,滴了幾滴雞血在碗中。
他用碗里的雞血,和燒焦的黃紙融合,然后開始在慕容藍的太陽穴,和頭頂上涂抹。
完畢之后,他坐在一旁,念念有詞,嘴里叨叨咕咕的說什么,蘇辰也沒太在意。
一套操作搞完,用了將近半個小時。
慕容德義滿頭是汗的站起來,長出一口氣說:“等著吧,但愿這次能快一點兒。”
他說完之后不再言語什么,情緒有些復雜,幾人就這么等著。
蘇辰除了中間偶爾出去抽根煙,其他時間,他都在慕容藍的身邊。
不過結果不出他的所料,這慕容藍果然沒醒。
慕容德義覺得很奇怪,“不對呀……難道我忘了當年是怎么操作的了?不能啊!我記得清楚,又縷了一遍,就是這樣啊!咋還不行!”
“別慌,叔,要么在等等吧。”現在除了等待,蘇辰也沒啥好辦法。
“不行,不能等!可能是我哪兒記錯了,這樣吧,我讓南霸天去找一趟當初我那個老鄰居,問問到底差在哪兒了。”
他說罷就寫了個地址,吩咐南霸天快去。
蘇辰也想去,但是被慕容德義制止了。
南霸天走后,慕容德義把其他小弟也都請出去,表示要單獨和蘇辰說幾句話。
“小辰子……”慕容德義關上門,然后回來坐在蘇辰對面,眉頭皺著,似乎有些猶豫。
“叔,你說吧,是不是想說說這個項鏈的來歷……”蘇辰猜測。
慕容德義先是點頭,后又搖頭,“與其說給你講這個項鏈的來歷,倒不如說,給你講講她的來歷。”
他指著慕容藍,眼神中都是慈愛。
“她的來歷?”
蘇辰有些懵逼,她有什么來歷?不就是慕容德義的女兒嗎!
聽慕容德義這意思,慕容藍還有什么不被人知的過往?
“對……她的來歷,其實……我先問你個問題吧,你會對她好嗎?她現在很美,很漂亮,讓很多男人沉迷,但是她終究會老去。她的脾氣也不好,又當慣了大小姐,很多事兒,你可能都要讓著她,你能忍受嗎?你要是能的話……我再給你講講她的來歷,不然的話……”
“叔!”蘇辰打斷慕容德義,“你說這些,有點兒小看我了。我承認我確實喜歡藍藍的美貌,但是就算她老了,我也會一樣喜歡她,她老了,我不也老了嗎?而且,我要是不喜歡她的話,那她的那群姐妹也不會放過我……我和你說過的。”
“我理解……”慕容德義點頭,然后長嘆一口氣,罕見的管蘇辰要了根煙。
不過他顯然不會抽煙,第一口就嗆了嗓子,他咳嗽兩聲,眼淚都嗆出來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告訴你,其實……藍藍她……不是我的親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