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不行，還是你不愿意讓他碰？”陳陽問的比較細。
吳曼香臉上的紅暈，就沒有斷過，她不知道陳陽老是盯著這些隱私問，是什么意思。
小鄭是個小年輕，女朋友都沒談過，負責記錄的時候，也非常不好意思。
“他有早泄的毛病。”吳曼香不太情愿地回答。
如果不是陳陽救過她，就憑他問的這些問題，她肯定是要抗議的。
查案子沒問題，但你盯著夫妻倆的隱私問，就有些過分了。
“那你婚后出軌，是不是也有忍不住寂寞的原因？”陳陽盯著她。
吳曼香脖子都紅透了，雙手緊緊捏著衣角，內心充滿了羞辱。
這次她緊咬著嘴唇，不愿意回答他了。
“你和王博文偷情的頻率怎么樣，一個星期幾次？”陳陽繼續問道。
“陳所長，這些和案子有關系嗎？”她有些生氣了。
她看這位陳所長，相貌堂堂，也不像是猥瑣的人，怎么老是盯著這些尷尬的問題問呀？
“也許有，也許沒有。”陳陽風輕云淡，喝了口茶。
“和他一個月，也就一兩次。”她強忍著羞辱回答。
“頻率這么低？”陳陽有些驚訝。
“陳所長，你能不能不要再羞辱我？”吳曼香又羞又氣。
她又不是天生的蕩婦，難道天天偷情，他才覺得正常嗎？
“王博文在學校，除了和你外，和其他的女老師，有不正當關系么？”陳陽問道。
吳曼香緊咬著嘴唇，表情復雜地看著他。
“看你那樣子，應該是有？”陳陽挑了挑眉。
他發現老王的小日子，過的還挺豐富多彩。
“我對他的私生活，不感興趣。”吳曼香惱火地回答。
“王博文和他老婆感情怎么樣？”陳陽問了個比較正經的問題。
“不太好。”吳曼香說道。
“具體說說。”陳陽瞇起眼睛。
“齊春華在縣城，平時基本不回來，兩口子差不多是各過各的。”吳曼香說道。
“王博文身體怎么樣？”陳陽問道。
“有三高，體虛，心臟也不太好。”吳曼香說道。
“今天是他約的你，還是你約的他？”陳陽問的比較細。
他問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吳曼香的表情，沒放過她臉上的任何細節。
“他約的我，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他又威脅我。”吳曼香懊惱地說道。
“不對吧，我看你赴約時，還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穿了黑色絲襪，不像是被強迫的樣子。”陳陽似笑非笑。
“我平時就這么穿，不是專門穿給他看的。”吳曼香有些氣惱。
她發現這位年輕所長，嘴有些毒，問題也很刁鉆。
“你是老師，平時穿的這么性感，不太合適吧？”陳陽打量著她。
“我是德育主任，平時很少代課，不上課的時候，穿的性感一點，有問題嗎？”吳曼香眼神羞惱。
“你們今天見面時，他有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陳陽笑了笑，略過剛才的問題。
“沒什么異常，和平時一樣。”吳曼香賭氣地回答。
陳陽總是問她一些尷尬的問題，她有些生氣了。
“你絲襪都被扯破了，看樣子你們玩的很開心？”陳陽表情玩味。
吳曼香氣鼓鼓地瞪著他，她覺得這個無聊的家伙，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是怎么死的？”陳陽語氣轉淡，冷靜地跟她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