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去年五月初注資嘉鴻科談判初期,靈芝種植場當時作為嘉樂科技旗下不多的實體之一,他們過來參觀過。
一次是張健的弟弟張江勇在種植場辟地建造張家大院時,受邀過來做客。
只是誰能想到鴻臣注資嘉樂科技僅四個月,竟然在那樣的危機之中,嘉樂科技轟然倒塌。
相距七個多月,朱祎琳再次將車停在種植場的大門前,看到鋼架門框上,掛著一塊門牌:“桃源種植場”。
種植場面積往東擴大很多,應該是從村子里又多租了一兩百畝地,種植果樹,圈養梅花鹿。
“張健也是個會享受的人啊!”馮薇玲坐在副駕駛位上,打量著種植場里的情形,遠遠看到張健穿著連體的防水服,站在種植場內部齊腰深的湖水里,好像是在清理水草。
嘉樂科技發展前期就從西港城信社總計借貸兩千萬用于發展;之后朱瑋興想搞茶飲產能建設,更是拉著張健、朱金奇等人與馮薇玲、霍啟德頻頻接觸,也算是老熟人了。
前世張健在東洲并沒有多大的發展,至少跟肖裕軍、何云劍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甚至他早年創辦的嘉樂科技都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
嘉樂科技的崩盤,也體現了張健在團隊組織、掌控能力都有所不足。
當然,嘉樂科技的崩盤,也不能歸咎到張健的頭上,畢竟不能隨隨便便就跟蕭良他比。
單純就東洲范圍內,無論是企業運營管理,還是市場營銷,乃至團隊的組織、領導,張健即便不算最頂尖的,也是絕對是水準之上的。
而經歷嘉樂科技一時的喧囂與轟然傾倒,蕭良相信張健心性多多少少能經受一些磨煉——這就可能幫助張健走上前世未曾到達新的高度。
朱祎琳有徐曉冬等人的協助,率領十五六人的小團隊,依托出奇制勝的營銷策略,依托嘉鴻集團現有的資源作為后盾,前期打開一番施展拳腳的天地是簡單的。
接下來瓶裝水項目倘若不想被一些人簡單要挾,就被迫以極低廉的條件更大程度或徹底回歸到嘉鴻或鴻臣體系之內,就要進行體系化建設:
招兵買馬組建更大規模的獨立銷售團隊,直接聯系經銷商、代理商,甚至未來還要考慮仿效南亭實業,建立更嚴密的多級分銷、聯銷體系,營銷策劃團隊還要將廣告投放等工作承擔下來,建立自己的財務體系——有了這些,生產及資金有南亭實業提供托底,就算最支持朱祎琳的朱鴻召被撤換掉,朱祎琳也能拿住主動權。
不過,這時候朱祎琳、徐曉冬等人的經驗以及掌控能力,就都有所不足了。
邀請張健加入,不僅能彌補他們這個團隊嚴重的缺陷,更為重要的是瓶裝水項目或以收購或以換股的方式,徹底回歸到嘉鴻集團旗下,作為嘉樂創始人的張健,是幫助他們死死壓住朱金奇、朱瑋興等人一頭的關鍵籌碼。
嘉鴻集團說到底是在嘉樂科技的殘骸廢墟上重建的。
不管朱鴻召安排多少名港籍管理人員占據重要管理崗位,也不管有多少老人被淘汰出局,但絕大多數中層以及基層管理人員,多多少少還是認張健這個原老板老臉的。</p>